“这招倒挺熟的吗?”
“乖乖等着,一会儿我躺在这儿随便你如何咬!”
“恩!”记念笑应,“我们在的阿谁局和别的局归并了,我和许姐没有再留下来的需求,就被调返来了。明天我就回局里报到,然后再重新安排事情。”
微侧身半压住她,冷小邪用手指拂开她的长发,“我记得,刚才是你第一个上床的吧?”
……
深吸口气,他低声开口。
窗外,傍晚已经来临。
那是她送他的那条腰带,很简朴的搭扣,她悄悄一拉就已经松脱。
看着冷小邪出门,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记念放松本身躺到枕上,缓缓地轻吁口气。
“没事。”冷小邪转脸向她一笑,“等着,一会儿就好。”
身上怠倦,方才又被他折腾了够呛,她现在满身从脚指到指尖都是酸软有力,只是懒洋洋地不想动。
“一会儿另有事吗?”
……
好久以后,直到二小我都将近不能呼吸的时候,冷小邪才微微抬脸放开她。
……
“无耻!”
冷小邪的手掌伸过来,拉住她的手,然后就将她的手引畴昔,放到腰带上。
这一次,比刚才吻得越深越缠绵,本来扶在她脸上的手掌亦是不客气地伸畴昔,利落地解开她的礼服纽扣。
气还没喘匀,他的吻已经再一次落下来。
……
他坏笑,然后就将她拥紧。
他抬手指向她的鼻子,“诚恳交代,你想偷甚么?是偷心还是偷人啊?!”
“我和你一起去。”记念撑臂欲起。
冷小邪侧身半拥着她,手中捉着她的一根手指在指间把玩着。
“内里冷,你穿点衣服。”记念忙着提示。
“明显是你扔我上来的。”记念回他一个白眼,“还美意义说,我拖着大箱子返来想要给你一个欣喜,您白叟家倒好,直接就给我一脚!”
她身上是衬衫,他身上倒是一件长袖T恤,天然不好脱。
“没让你偷偷摸摸地像贼一样,我还说呢……哪个贼这么大胆,敢到我冷大将军家里偷东西,本来是你这个小贼。”
“不准动!”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觉得这就完了,本人攒了大半年的弹药,存货多着呢,吃完持续战役。”
“你才是贼呢!”
冷小邪捏捏她的小脸,起家钻出被外,随便拿了条裤子套到身上。
晚安
在柔嫩的大床上翻了一个身,她侧脸,扫过四周熟谙的寝室,微微地扬起唇角。
比及豪情渐褪,二小我并肩躺到枕上的时候,都已经是一身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