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真是过分!”陈由由气哼哼地看着他,她晓得本身没醉,可喝了一点酒,就是感觉干劲很足,仿佛有满腔的甚么东西等候宣泄。可明天喝了一点儿酒以后,就是感觉不吐不快,他说一句,她恨不得顶十句,仿佛如许,内心才舒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