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的保护队马上上前,将几人团团围住。
随后,数个身穿玄色武服的鬼卫,从背面蹿了出来,利刃出鞘,森光冽冽。
见花慕青不动声色地朝她点点头,眼神里是坚固的清冷和毫不镇静。
说着,又拽下别的一块更加贵重的金镶玉腰牌,塞进绿翘手里。
花慕青已经被保护队,押着往道场去了。
当年血洗皇亲国戚,乃至那样残暴地吊死堂堂后宫死妃之一的柔妃,那等可怖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她但是亲目睹过的!
背面,景如茵看到花慕青身上的赤色,眼中的猖獗更加灼烈!
然后,被花慕青拉到身后,“二公主息怒,不要动了武力,免得伤了两位公主的凤体,小女情愿跟您去道场,祭慰小殿下在天之灵。”
本来微微惊乱的心也安宁下来,隐晦地点了点头。
哀痛气愤,丧子之痛,乃至于在理取闹,都有她的情有可原之处。
她一握刀柄,再次高高举起,朝花慕青狠狠劈来!
景如茵不耐烦地瞪她,“你如何还不快滚!”
保护天然不会放手。
她的后背,撞在那人冷硬又坚固的怀里。
见景如茵被景如云的保护拦着,当即抽出刀来。
氛围中,到处满盈压抑哀痛的堵塞感。
景如茵一听这话,情感更加冲动。
景如云大吼,“二姐,停止!”
世人都没发明,混乱当中,方才阿谁一向拦在花慕青跟前的婢女,无声消逝了。
她本是成心迟延时候,好让绿翘来得及找守城军来禁止景如茵和只会愚忠的保护队,可不想,景如茵竟然失心疯到,连她都要一起杀!
她那保护蓦地上前,手指一弹刀尖,将景如云一把拽过,飞身朝后。
统统的保护,全都倒在地上,不毙命,行动之处却皆是伤口,再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有保护递上手里长刀。
如许的人,连花慕青手里的一颗棋子都当不上!
乃至还安排了人披麻带孝,跪在两边,低低抽泣。
二公主府上的祈福道场,安排的地点,恰是入门来比来也是最大的一座空落落的大院子里。
眼看那刀尖就要刺到景如云的肚子上。
最火线的香台上,摆着两个灵牌。
景如茵却死死地瞪着花慕青,“她就算不是周丽芳又如何样?本宫看着,她跟周丽芳一样,也是一个佛口蛇心的暴虐贱人!本日,本宫就是要杀了她!天下统统跟周丽芳一样的贱人,我都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