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卓成支支吾吾着,仿佛没有主张。
“但是,朕这京中总不能没有皇子坐镇,朕毕竟……年纪大了……”他说着轻叹一声,看似疲惫,却在垂首的顷刻,凌厉目光从兄弟三人身上一扫而过。卓成听出他话中有话,躬身立在一旁,目光却看向殿中心的三人,只见沈瑨珩没有涓滴踌躇,上前一步道:“父皇,不管如何,儿臣都但愿能前去一查办竟,当年二哥的事
“以是,不管如何,这高依族……朕必须拿下。”顿了顿,他又道:“朕听闻,青髓和大邱打起来了?”
见他面露悲色,卓成赶紧上前扶起他,徐行朝着内殿走去,兄弟三人还想再说甚么,却见沈熠只是随便挥挥手,慨气道:“归去筹办吧,朕累了……”
“是!”兄弟三人齐齐垂首回声。
虽不知他所言几份真情几分冒充,这一番话倒实在勾起了父子几人的情感,统统人都下认识地沉了神采。
沈熠正听着,见他俄然收声,不由看过来,“不然甚么?”
兄弟三人目送着沈熠的身影消逝,这才相视一眼,徐行出了锦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