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能不能不要再说凝儿了啊!我们现在就是想看她,也都只能在信上见到她!她就是胡乱画天书,妾身也喜好看!”
玉盈看着爹爹和娘亲你一句我一句地为了凝儿辩论,底子没有她料想的风暴到临,内心固然有躲过一劫的光荣,但也万分惊奇,王爷在信里都写成了这个模样,爹爹如何没有气得暴跳如雷?正在她利诱不解的时候,只听爹爹又开口道:
“这个凝儿,这么丢脸的字,还美意义给我们寄了过来。你细心看看,的确就像是小猪猪爬似的,不要说爹爹看不畴昔了,就是她本身,她能看得畴昔?竟然还这么大颜不惭地给我们寄过来,真不值当那点儿寄手札的银子,不是爹爹舍不得银子,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