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他实在是过分繁忙,回府的日子少之又少,若不是明天提及箫曲的事情令冰凝将他的掌心放在她的小腹之上,王爷底子就没有重视到她的身形已经开端有了小小的窜改。此时隔着轻浮的衣衫轻触到这美好的弧度,另有那似有似无的悄悄胎动,将他曾经极力埋没在心底最深处的父爱之情俄然间激起出来。固然不晓得小阿哥长得甚么模样,会是甚么脾气,天赋是否聪慧,但是就在这掌心的轻触之间,统统未知会被十足抛开,他就毫无启事地对这个还未曾会面的小阿哥顿生浓浓父爱。
此时的王爷与其说是表情忐忑不如说是表情严峻地望向冰凝,只见她面含浅笑,目光也正专注地望向他这里,那双大眼睛被长长的睫毛覆盖,伴着烛光一闪一闪,仿佛要对他说话似的。还好,还好,他从这双大眼睛中看到的只是调皮而不是娇媚,王爷心中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小阿哥?”
小小的心不平、气不别扭然是在所不免,毕竟他是爷,一个大男人老是受制于一个小女人,这让王爷如何心折口服?但是平心而论,她的小聪明既没有伤害别人也不是为本身敛财投机,他就是有多少不平不忿也是无可何如,责备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更何况在他的掌心之下,仿佛已经模糊能够感遭到小阿哥那轻微的胎动,令他那颗略显浮燥的表情刹时就安静了下来。
“对呀,是小阿哥想听他阿玛的箫曲呢!妾身不过就是借着小阿哥的光,也一并大饱耳福罢了。”
至此,王爷更是万分惊奇,这是甚么意义?冰凝仿佛是他肚里的蛔虫,当即会心肠一笑,然后眼含滑头,面带浅笑地对他说道:“爷的小阿哥能够吗?”
固然第一时候应允了本身的小阿哥,不过王爷再次领教了冰凝的“狡计多端”,再度败在了她的部下,前耻未雪再添新耻,明显晓得这是一个预先埋设好的圈套还是义无反顾地向下跳去。哎,要说他也是个绝顶的聪明人,如何老是败在一个女人的部下呢?她想要达到目标就会不择手腕,这一次竟然敢拿他的小阿哥来威胁了。记得上一回他责备她不往“正道”上走,她还故作不幸兮兮的模样问他甚么是“正道”,再瞧瞧她现在,这不是正在“正道”上大踏步地进步吗?
她这是想要做甚么呢?还不待他再多想,就只见冰凝拉着他的手一向向前向前,然后悄悄地,他的掌手就如许悄悄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而她的掌心也一并顺势落在了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