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负心汉让冰凝完整地佩服了,没想到萨苏这个正宗的满人贵族出身的格格竟然对汉人文明体味得这么清楚,还是是不会读书不会写字儿之人,这么看来也不像是她曾经表示得那么不堪嘛。
“对呀,你这不是都想得很明白了嘛!老十三还是畴前的阿谁老十三,你也是畴前的阿谁你,只是偶尔伉俪俩闹点儿小脾气罢了,有个词儿不是说‘打情骂俏’吗?别看是打打闹闹,却能够促进伉俪豪情呢……”
萨苏一句话就将冰凝说得哑口无言了,是啊,人都是如许,没有产生在本身身上的事情老是不会逼真地感遭到有多么的痛,多么的疼,因为那些刀剑没有扎在本身胸膛之上如何能够逼真地感受呢?固然晓得底气不敷,但是面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萨苏,冰凝还是想尽本身最大的尽力去帮帮这个不幸的为情所困的女人。
“唉呀,皇嫂,我是想明白了,可毫不是您说的阿谁模样!弟妹还是畴前的阿谁弟妹,可老十三底子就不是畴前的老十三了!”
“弟妹问得对,如果万岁爷哪一天奉告我,说他变心了,喜好上了别的女人,我必然会成全他们。只是我的环境跟你不一样,我们俩是没有可比性的,你是大福晋,是正室嫡妻,而我只是个侧室妃子……”
“皇嫂,对不想,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义,真的不是这个意义,我只是说……”
“啊?是哪家的女人?”
犹踌躇豫地说完这句话,冰凝如释重负普通,她也算是实话实说吧,归正这个动静确切是从月影那边听来的,跟皇上没有半点干系,将来皇上如果见怪于她,那但是师出知名呢!
“弟妹,我……,我听月影那丫头说,紫玉仿佛是家里给说了媒呢。”
“弟妹你可真是会说打趣呢,老十三疼你还疼不过来呢,如何会骂你?”
“如何不会?明天我就随口说了一句,我们家爷倒好,直接顺竿儿就爬了,说甚么‘爷平生就喜好两种女人,才学出众的,另有模样出挑的,紫玉起码样貌没得挑,爷还就是看上她这点儿姿色了’……”
冰凝一传闻是十三阿哥欺负萨苏,第一个反应就是本身听错了,但是获得萨苏的必定答复以后,还是久久没有回过神儿来,因为她实在是想像不出来,那么温文尔雅、面若冠玉的一个谦谦公子竟然会骂女人,那样的画面实在是不太美呢。若说十四阿哥骂女人她倒是不太吃惊,毕竟他是一个很不会讨女人欢心之人,而十三阿哥但是既招女人欢乐又晓得怜香惜玉,又是翩翩佳公子,他会骂女人?还是他宠了二十年都盛宠不衰的嫡福晋,这如何能够呢?不成能,绝对不成能,但是萨苏又是言之凿凿的模样,令冰凝心中不由起疑:怕不是这伉俪两人中间有甚么曲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