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她不想再惹十四阿哥活力,但是如此羞人的话,就算是她鼓足了勇气却还是难以开口。而十四阿哥并不是用心难堪和刁难于她,而是如果明天不逼迫翠珠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这番话来,只怕明天在穆哲面前定是要露了馅,那样的话,今后再想对付穆哲可就更是难办了。以是固然他现在终究能够体味到翠珠的尴尬了,却还是冷下心肠,眼睁睁地看着翠珠一张粉脸从白变到红,然后又红得几近将近滴出血水来似的,就是不肯伸手施以援助,帮她摆脱这个窘境。
目睹着常日里对他向来都是言听计从没有涓滴违逆的翠珠竟然半天都没有吭一声,再加上误觉得翠珠是对他不再心存爱意,当即非常气恼火。
“不是的,不是的,爷啊,奴婢一向当您是主子好生服侍,用了全数的情意,不敢有半点差池,求您千万不要如许想奴婢,奴婢如果那里做错了,求您如何惩罚奴婢都能够,就是千万不要奴婢调派走,奴婢生是您的主子,死也是您的主子,如若您哪天不要奴婢奉侍了,奴婢还不如,还不如一死了之。”
固然心中是止不住的狂喜,但大要上他还是故作平静,不显山不露水。
固然十四阿哥是她一辈子倾慕倾慕之人,但她也非常清楚本身的身份职位,晓得这统统都是本身的痴心妄图,是以十四阿哥对于翠珠而言是天上的神,而不是一个浅显的人。现在俄然间有机遇将她与他之间的干系从仆人和仆人变成男人和女人,固然是她平生梦寐以求的事情,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大女人家,却要被迫承认与主子存了私交,实在是让她不美意义亲身己说出口。
本身看不上是一回事儿,被别人嫌弃又是另一回事儿,是以他的内心实在的不舒坦。不过现在千头万绪的事情那么多,穆哲又是存亡未卜,此时他实在是没有更多的心机放在翠珠的身上,只好临时抛开这个很不痛快的话题,先将端庄事情办完再说。
见翠珠终究开了口,十四阿哥的态度也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
“这……”
固然翠珠并不是不爱他,但她方才那一番力证明净之举实在是过分实在,令高傲非常的十四阿哥表情极度不好:如何就这么急于抛清与爷的干系,难不成这丫头因为爱而不得,终究真的完整撤销了这个动机,内心再也没有他这个爷了?
“既然不是有了贰心,那就要好生听爷的叮咛,不去想那些有的没有就好。”
“回爷,奴婢这一辈子都不会对您生了贰心,奴婢生要经心奉侍您,死也要为您当牛作马,只求您不要赶奴婢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