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一副“与我何干”的态度与霍沫藏也藏不住的满面东风构成了光鲜的对比,因为谁都观不清此时的风向如何,是以世人固然对于霍沫成为帝王新宠极度震惊,却也像是筹议好了似的,全都三缄其口,就连一贯看热烈不嫌事儿大的淑清都没敢收回半点儿声响,全部屋子鸦雀无声,不管是谁大声喘口气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实在霍沫也是学富五车之人,对于汗青上的那些宠妃们的悲惨结局早已经是耳熟能详,但是向来都是旁观者清当事者迷,一时迷了心窍的她认了个死理,总以为本身已经是一步登天了,雅思琦不能再用畴前的老目光来对待她,畴前她是无依无靠、没名没分、寄人蓠下的孤女,现在有了皇上的依托,不看僧面看佛面,皇后娘娘也不能这么不拿她当回事儿。
因而当世人都被雅思琦的一句话激起了心中的千层浪的时候,冰凝既没有像畴前那样因为宽裕而脸红,也没有因为得宠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而自大,就像是没有听明白雅思琦这句话似的,不紧不慢持续喝着她的清茶。
对于世人投到她身上的惊奇目光,颠末十来年的王府和皇宫糊口,特别是自从被打入冷宫以后的这一年多来,可谓是终究能够泰然处之了。固然她的脸皮还是很薄,还是非常在乎别人的观点和感受,但是毕竟也是二十六七岁的人了,与十二三岁的时候比拟,在历练增加的同时,心机也在一天六分解熟。别的这类景象经历很多了,免疫力天然是加强了很多,守住初心,不随波逐流,做本身就好,至于别的人如何看她,那是别人的事情,与她冰凝何干?
冰凝向来都是早早前来存候,既是起得早,也是想要避开那些所谓的姐姐们,只是自从搬到园子今后,雪薇俄然间与冰凝的干系好了起来,固然她不晓得这是如何一回事儿,但是向来都是伸手不打笑容人,雪薇主动消减了对她的敌意,冰凝天然是大人不计小孩子的过。因为雪薇与湘筠极其要好,畴前在宫里的时候就是形影不离,每天一大朝晨就跑去翊坤宫,不到早晨睡觉的时候不回长春宫,现在到了园子以后,因为雅思琦忙得底子顾不上她,又因为园子里不似皇宫那样端方多多,因而雪薇干脆跟她的皇额娘说了一声以后,每天除了存候以外,吃住全都是在风寄燕然。
霍沫只是在潜邸借居了两年多,没有经历过皇家错综庞大乃至是血雨腥风的后宫斗争,皇上即位以来,因为后宫女人本来就未几,淑清被他惩戒一番收了心机,惜月把全数但愿都依托在元寿阿哥担当大统之上,有这个牵绊天然也是不敢惹事生非,雅思琦对待姐妹们向来刻薄漂亮,是以在霍沫眼中,后宫完整就是一团和蔼、姐妹情深。此时现在俄然遭到来自皇后娘娘明枪暗箭,这个没有经历过后宫斗争的女人一时候天然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