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放心的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找找我的那帮战友,该死的捷克吸血鬼,我们早就看他们不扎眼了!”
“吸血鬼!就这么点钱,还不到拖欠你军饷的一半吧?他们当打发要饭的吗?”老妇人很气愤,“给的还是克朗,克朗能买来甚么?现在的商店都不收克朗,全收马克了。”
拉德斯基猎奇地接过清单看了一眼,然后就被上面列出的物品惊呆了。
“我信赖您,拉德斯基将军。”里昂笑道,“您的祖父是巨大的约翰・约瑟夫・文策尔・拉德茨基・冯・拉德茨伯爵,我信赖他的后代是不会让我绝望的。”
“可我们没有兵器啊。”
“在我们德国就绝对不会产生这类事!”卢卡斯略带深意的说道,“元首说过,日耳曼人是优良的人,不该该被任何人轻视!”
“呵呵,不消感激我。”里昂呵呵笑着,“我们是一家人,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家人遭到欺负的!”
“向你统统熟谙的人鼓吹,让他们醒过来!”卢卡斯说道,“日耳曼人不能再受捷克斯洛伐克吸血鬼们逼迫了,结合工人农夫兄弟,结合统统苏台德群众,站起来,抵挡捷克当局的逼迫!”
“我,我退役了。”雅各布落寞的说道,“当局承担不起军费,开端裁军了。”
“元首,这,这么多兵器弹药……”拉德斯基吃惊的说道。
“爸爸!”屋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然后跑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恰是克鲁帕,“爸爸你返来了?”
“混账!”老妇人锤了雅各布一拳,“德国党卫军如何了?!德国党卫军都是好人!是德国党卫军,是卢卡斯先生救了我们的小克鲁帕!”
“雅各布!你如何说话的?!”老妇人闻声走出屋外,朝着她儿子呵叱道。
雅各布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摸了摸儿子的头,对卢卡斯说道:“抱愧,卢卡斯先生,我为我前面所说的话报歉。”
“我们进屋说。”老妇人瞥见儿子道了歉,笑了。
“救了小克鲁帕?小克鲁帕如何了?”雅各布呆了一下,迷惑地问道。
“告诉你?告诉你有效吗?”老妇人活力的说道,“和你说了你能返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