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两人听了司机的话,顿时松了口气。
“大不了把这些都还给他啊!你为甚么要做这些事……”马妮娜大哭,她本来还想向丈夫分享明天有幸被元首夫人聘请和波兰一众贵妇人一起出游的光荣。
“为甚么不去从戎?”亚历山大瞥了一眼窗外,漫不经心的问道。
“敬爱的,如何了?”马妮娜瞥见丈夫奇特的姿式,问道。
“是的。”亚历山大擦了擦额头的汗。
“先生,我听您的口音,仿佛不是柏林人吧?”路上,司机主动搭话道,“仿佛是法兰克福人?”
“快跑……敬爱的,快跑……”亚历山大木讷的转过身,朝着马妮娜喃喃道。
“不可。”马妮娜没有因为丈夫的安抚而放松下来,她用了擦了擦红肿的眼睛,道,“我们这就去清算东西,立马分开柏林……不!分开德国!”
“我如何感受这路有点奇特?这和我们之前走过的路不一样啊。”就在前面两人聊的“高兴”之时,坐在后排的马妮娜俄然发声道,“司机你不会开错路了吧?”
“火车站,我们去柏林火车站!”亚历山大快速说道。
“是啊,党卫军……”司机再次奇特的看了一眼亚历山大,“党卫军如何了吗?”
“被封了?!”两人大惊失容,“为甚么?”
“我……”亚历山大欲言又止,“我……我顶撞了元首……”
马妮娜走到行李架旁将行李一件件拿下了车,而亚历山大则清算了一下衣服,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100马克的大钞,递给司机,浅笑道:“先生,你车开得不错,钱不消找了,这是你应得的。”
“感谢先生。”司机接过大钞,回之以浅笑,说道,“您真有目光,路德维希将军也常常这么奖饰我的车技。”
“哦,两位,我们到了。”司机纯熟的驾驶着车停在了一栋修建前。
“系好安然带。”他提示道,然后策动了汽车向重新驶上了大街。
“我看您仿佛有点严峻……”司机奇特的看了一眼神采不普通的亚历山大,“您……没事吧?”
两人这才发明,中间的那栋修建仿佛并不是火车站。
“没有没有。”亚历山大嘲笑道,“只是感到有点惊奇……因为我传闻……党卫军的人都很残暴……”
“我哥哥已经去从戎了,家里总得留一小我照顾父母。”司机答复道,“并且我们的军队一起势如破竹,我感觉要不了多久这场战役就该结束了,如果我去从戎了,到时还不是得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