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德舰就回了电。
坎宁安和一众英国水兵初级将领笔挺的站在舷窗旁,冷静地举着望远镜谛视着法兰克福号完整的消逝在了海面上。
“好……好吧。”参谋军官不忍的看了一眼一半已经入水了的残骸,低声说道。
罗恩号:罗恩号收到。
“抛开我们两方的态度来讲,劈面的那些仇敌是一群可敬的敌手,这毫无疑问。”坎宁安设下了本身的右手,重新戴好帽子,向本身身边的军官感慨道,“我很难设想,到底是甚么让这支公海舰队在短短20余年里重新崛起,赶上乃至超出了一战最顶峰时的公海舰队――不管是设备或是精力,这是全方位的……如果说我们英格兰是因为具有纳尔逊才具有这类水兵精力,那德国事具有甚么?”
战役重新打响。
“射中目标!两枚近失两枚直接射中!”卖力观察弹着点的军官很快就将服从陈述给了舰长林德曼和战列舰队批示官吕特晏斯,“敦刻尔克号完了,它完了!”
那是法兰克福号一号炮塔齐射所收回的声音!也是这艘英勇的德国重巡洋舰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一声吼怒!
“将军,他们接管了我们的发起,并向我们表示了感激。”
“但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们仍将为英格兰而战!”众军官齐声道。
“是啊……”坎宁安苦笑了一声,“我们的敌手越来越强大了,我有一种预感,太阳要下山了,属于英格兰的期间要闭幕了……”
“法兰克福号完了……”科林站在洛林号重巡洋舰的舰桥里,看着尾部沉进水里舰艏浮出水面缓缓下沉中的法兰克福号,点头感喟道。
“轰!”就在法兰克福号独一还暴露水面、已经与海面成90°垂直的舰艏也要完整沉进水里的时候,一声德国官兵熟谙的轰鸣声从法兰克福号上传了出来,久久回荡在海面上。
“不追!掉头,我们出发返回登海尔德!”吕特晏斯焦急的说道,“发报给雷德尔将军,奉告他我们击沉了一艘、击伤了两艘法国战列舰,并胜利摆脱了法国水兵的胶葛,正敏捷赶回登海尔德水兵基地!”
远处,敦刻尔克号战列舰二号炮塔下的装甲较着鼓了起来,然后发作出一阵狠恶的爆炸,从间断成两段敏捷沉入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