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当真时的男人最帅,但殷亦宸当真想事情的时候,身上那股被埋没的暗中气味倒是愈发浓厚,莫名有种,下一秒就要屠城之感。
染柒和殷亦宸都毫无所动,别说晕眩,眼眸内连一丝游离都无。
砰――砰――砰――
不过一会儿,女孩便提出想去厕所,嘴里轻哼反复着有些奇特幽幽的腔调,“怪事都说偶然人哟,挑弄琵琶幽幽唱起哦,一舞倾城真绝色呀真绝色,明儿把郎欲归还......”
染柒看了眼坐在身边的殷亦宸,他此时正微微挑唇笑着,身上的阴倒霉味浓厚。
殷亦宸倒是看着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好久不说话,染柒倒是有些记念他呆呆的模样。
缭绕在鼻尖倒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虽淡却没法忽视,像是各种花香,却又比花香浓烈,还带着雨水的潮湿。
很快,雨下大,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不似平常的伞面那般砸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倒极有节拍,仿如有人用着伞面在悄悄敲鼓。
极轻易令人迷眩,面前仿若呈现一妙龄女子,裹着艳红轻纱,赤足漫舞,一颦一笑,风情尽显,勾人夺魄的很。
那处干清干净,只要雨水流过,仿若染柒摸着伞面时,那像是染料未干还黏湿的触觉,只是她的幻觉罢了,要真的颜料未干,地上如何能够没有红水。
虽是傻,但也没这么揣摩不透,并且方才好几次都没看她,像是怕甚么阻断了思路。
现在再傻都看出来了,那女孩绝对有题目。
女孩像是很高兴,眉眼都弯了起来。
他们找了一个能遮雨的处所停下,女孩谨慎地收起伞,像是极其器重。
明显被那女孩弄的有些活力。
女孩甜甜笑着谢过染柒,然后猛的钻了出去,殷亦宸眼疾手快地将染柒向后拉,染柒正想着事,手上一松,伞掉落在地。
她便一起轻哼,一边分开。
染柒冷静了挪了下,离他远一点,免得殃及池鱼。
过了三秒,那种香气,不似刚翻开时那般劈面浓烈,垂垂地分散开来,乃至整条街的人都能闻到。
也不过一瞬,街上的人回过神来,该做甚么做甚么,像是完整忘了方才被有被香气利诱过。
染柒倒是拧了拧眉,花香她是闻到了,但更多的,是腥气。
伞面很大,充足撑到三小我,但染柒和殷亦宸毕竟身形不小,还是有很多的雨水顺着伞面,从伞的角角处,滑下,弄湿了他们的袖子。
女孩反应很快,立马捡起了伞,还极其用力地甩了甩上面的水,殷亦宸见状,眸子再次暗了下去,垂着眼,不知在想些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