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宣望着本身粉嫩的双手,有些不成思议的说。
“娘子便再说,她此人见不得血气,只能斩一刀,如果死便死了,如果生,我待怎地。”
“当年无盐找上我陈述宿世之事,也是让我心惊,未成想那位传说里的贤王竟是如此狠戾之人。”
“可有回家看过?”
“然后你娘子便一刀斩了你?”
柴天诺用手比划了个斩杀的姿式,笑着问。
雷光消逝乌云消逝,得了柴天诺指导的王宣挥手,一身纯白仙衣立时遮体。
这些年不是修行便是耕耘,手掌骨节鼓大如同老农,现在仿佛回到束发那年,每日只是读誊写字,倒是养的一身好皮肉。
王宣笑着点头说:
看着隆隆雷光里的王宣,柴天诺轻点头,灵根修复,这很多年的压抑一旦放开,境地可谓一日千里。
“但是当年钟无艳伤的你?”
“当时我便说了,死了不说,如果真能活着,便当牛做马还她一辈子,既然犯了错,老是要有惩办。”
“无盐想了得有大半柱香的时候,然后问我,如果一刀不死如何?”
柴天诺踱步分开,路过黎山老母时点头说:
说到这里时王宣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显见当年那一道绝不好受。
柴天诺猎奇的问,道论德论中有很多晦涩难懂的处所,不是自小体系学习文道者莫说是背,读都读不通畅,看王宣的身板真是不像,说他是虎贲儿还差未几。
以如此毁伤能修到现在境地,王宣的悟性可不是普通的好。
“夫子公然洞察统统,未成想这般陈腐的事您都能看出。”
柴天诺心中也是有些了悟,此次黎山仙府之行,怕真是,会有不小收成。
柴天诺闻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便那句一刀不死便有玄机,一名仙家斩一名凡俗,如何用的到第二刀。
昂首看看远处黎山老母,却见她有些小意的吐舌,一副被长辈发明做了错事的模样,再扭头望向钟无艳,那女子缓缓低下了头。
王宣咧嘴点头,苦笑着说:
“……你娘子如何说?”
“怎会如此?”
再多的灵丹灵药也无用,柴天诺笑了,但是无用,被人用术法阻绝,灵药灵药穿肠过,能有何用?
未曾坦白,柴天诺直接了当的问,王宣略作踌躇轻点头:
虽说个头有些太高,但体型均匀,再配上精美五官,便如宿世那些模特,与大世女子是种不一样的美。
“嗯,家里乃是耕读世家,爹爹乃是举人走的官职,现在在一小城当县令。”
“这便是仙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