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看,只要萧荷香明天走出这个院门,指不定明天关于他们家狗眼看人低的话就在十里八村传开了。
可看到自家大姐对牛氏这么不客气,刚才并未生多大气的萧老夫却恼火了,“大姐,牛静是我媳妇,不是甚么东西,你咋说话呢?”
李木槿天然是闻声了,不但如此,还把他们在内里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她这么说是用心的。
吃了萧老夫的气,萧荷香拉着王玉玉就走。她倒要看看他们能对峙到甚么时候!
“我咋说话,那里轮到你来管,管好你本身吧。免得让一些心机不洁净的人到时候把你卖了,你还帮着人家数钱呢。”
在牛氏说不出来话,正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李木槿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出来,脸上挂着笑,款款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刚才萧荷香喊那么大声,四邻八舍的都闻声了,待在屋里的李木槿如何会听不见。
以是萧荷香不能走,牛氏便上前拉着,可望着萧荷香那副不怒自威的面庞,她说到一半的话,但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不但如此,一边走,一边睁着眼说瞎话。
实在她都是发给别人看的!
萧荷香向来没有把牛氏放在眼里,因为在她的眼里,牛氏只是一个不守妇道的。作为一个孀妇,不好好替丈夫守寡,竟然到处勾勾搭搭男人。
萧荷香刚才还不是说他们家看不起他们吗?他们就是看不起,如何了!望着萧荷香看着她,内心憋气,神采涨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李木槿看着内心爽极了。
不睬会萧荷香的模样,李木槿转头看向了王玉玉,淡淡的笑了笑,“这位是玉表妹吧?前次我见过一次,看着是个机警的。大姑,你带着玉表妹来是想让她帮我们做胭脂水粉吧?”
萧荷香既然带着王玉玉来了,必定是想把人塞到他们家里。既然如此,她不成能因为三两句话就生机发成如许。
“是大姑吗?大姑如何来了?婶子也不叫我们一声,倒是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怠慢了长辈。”
萧荷香本就不喜牛氏,现在又听着萧老夫帮着她说话,顿时不管不顾的把气撒在了他身上。
“走开,你算个甚么东西,我的事那里轮到你来管。”
牛氏固然不聪明,但也活了四十来年,她虽不是个多嘴的,可也晓得村内里为人办事的道道。
她丈夫也死了很多年,她也没像面前这妇人似的,看到男人就扑上去。
“大姐,大姐,你们别走啊,有话我们好好说一说,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