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的话,苏衍必然不晓得这一股超出常理的力量是从那里来的。
苏衍道:“彼苍天下漂渺无穷,以你们的层级为何能打仗到彼苍?必然是彼苍天下的使者降落以后主动找到了你们,我说得可对?”
这世上没有人情愿甘心当任凭别人随便摆布的棋子!谁不想坐在棋盘以外,成为执掌棋盘的棋手?
但那神族的老怪顿时又说道:“苏仙帝,我能和你说的就只要这么多了,再多说一个字的话,我也会落得一个死字,但愿你能了解我们的难处,大师既然已经表白了态度,还请苏仙帝放我们分开,然后再主动分开天国。”
“但是……上神的强大不是我们能够触碰的!如果我们有资格应战上神的话,莫非情愿受人如许摆布吗?苏仙帝,我们也有本身的苦处,只是这一份苦处你不能了解罢了!”
就连苏衍也完整没体例解释这一股引诱的力量是从那里来的。
这一次就连苏衍也已经变得非常当真起来了,但苏衍的脸上却完整没有表示出来,只是仍然在把玩昊天帝的那一枚眼球。
特别是神族的老怪,他震惊获咎短长!
昊天帝的尸体仿佛包含某种魔力……而这一种奇特的魔力,只用常世之法理是底子没体例解释的。
面前这四个老怪既然为彼苍天下的使者所奔走的话,那么就算他们对于彼苍天下晓得的未几,起码他们对于彼苍天下,也必然是打仗过的。
这一激烈的惊骇,就算是大帝级数的人物,也很难去完整降服。
苏衍道:“甚么上神不上神的,他如果够短长的话,便能够横扫诸天万界,不管甚么权势都平推,何必你们的力量来为他办事。这个所谓的上神一定有你们想的那么强大,起码他们应当也有很多掣肘的处所。”
苏衍听了神族老怪的话以后,竟然就这么笑了。
这是独一公道的解释。
苏衍说到这里,已经停顿了下来,此时他的目光当中只剩下了当真的神采。
不管你之前如何显赫,气力如何惊天,修炼了多少神功,统统都会化作零!
“不错,如果能死在苏仙帝的手中,倒也还算是一个美满的结局了,起码死得痛快,如果落到上神的手中,只怕是会历经万千痛苦,然后才会在绝望当中渐渐地死去。”
只听苏衍道:“若只是戋戋一个鸿蒙,当然不成能将当年的我扳倒,鸿蒙的背后另有高人指导这一点我当然是晓得的。只是当年我未曾想过,还会有甚么彼苍天下的存在!”
苏衍道:“白费你们都是大帝级数的人物了,竟然会说出这等话来!修仙的目标是甚么?是寻求长生和清闲,如果连自在都没有,统统都要服从于所谓的上神,那你们还算甚么大帝?不过是几条为了活命而苟延残喘的不幸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