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将三叔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随即扭头过来看着奶奶:“婶子!我这就归去让霞子烧饭,你们祭拜完二哥,上俺家用饭去。可不敢推让啊!”
王雨从司机手里接过袋子,走到安然身边,陪着她一同将祭奠用品烧给了素未会面的安大哥。随后对着墓碑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
奶奶说着又扭头对着安辰招了招手:“辰辰,你过来,给你爸磕几个头敬几杯酒。”
下了车,奶奶走在最前头带路,司机老周则走在最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祭奠用品。
“安大哥,”王雨轻声的念叨着,“固然现在说感谢已然太迟了,但我还是要对您说一声――感谢您!多亏了您和您的家人,将安然视如己出,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供她上学教她事理,为她支出了太多太多。我们母女俩之以是能够相认,也多亏了您的夫人和母亲,和她们的通情达理比拟,我这个亲生母亲实在是无私的离谱。”
安然的母亲见状,赶快扶住了奶奶:“妈,您要保重身子。我扶您归去!老屋子也不晓得漏没漏雨。”
“老三,老四。”奶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怠倦,“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晓得还能折腾多久。咱家老二,就有劳你们常日里多照顾。”
安然跪在父亲的坟前,脑海里闪现出畴前的各种,父亲的音容笑容一下子在面前清楚起来。她强忍着眼泪,红着眼眶将墓前的灰烬打扫洁净,又冷静的退到一旁。
“妈……”看着安然的三叔和四叔垂垂走远了,母亲这才扭头不解的看着奶奶,“您这是?”
安然和安辰将祭奠用的饭菜,原样清算好,放进了保温盒。司机老周走上前:“安然蜜斯,保温盒交给我吧!送回车里去。”
“婶子!瞧您说的甚么话!”安然的四叔上前一步扶住了奶奶,“您还结实着呢!再者说了,就是您不打号召,二哥的坟头,我们也会照看好的!不会丢了我们老安家的脸。”
想起来,畴前在村庄里,瞧得起安然一家的人便寥寥无几。俄然有一天,被他们称作反骨的贱丫头,不测的飞上枝头变了凤凰,连带着畴前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一家人,也过上了旁人眼中“人上人”的糊口,再也不能像畴前那般随便的对待。可想而知,他们的心中自不会太好受,赶上了,大要上冒充的客气几句,恐怕已是极限。
“就是啊!”别的一个叔父握着锄头应和着,想来是直接从庄稼地赶过来,“早一点跟我们说,也好去村头接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