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顾铖犹疑的端着碗,“只是感觉有些奇特……”
“哦,妈!”电话刚一接通,顾铖便吃紧的开口,“您和我爸都还好吗?抱愧这两天没有跟您联络。”
欧阳慕林看着顾铖的脸,那副严厉的神采竟令他有些动容。
幸亏住在家眷院的,都是黉舍的教员和他们的家人,相互知根知底,偶尔也会给顾铖送些吃的用的,说些鼓励和开解的话。
“第一,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敌意,你不要曲解。我只是感觉难堪,找不准合适的态度面对你。”顾铖听了这话,先是笑了笑,接着淡淡的开口,“第二,我有没有放下安然,那是我的事,而你要用如何的心态去面对她,就是你应当考虑的题目了,两件事不要混为一谈。我对你的态度,并不会因为你我与安然之间的纠葛产生任何窜改,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窜改过对你的观点。”
“你明天不该来找我的。”顾铖也拉开凳子重又坐下,“在出国之前,你应当找个时候和安然好好谈谈,而不是把时候华侈在和我的争辩上,对你毫无好处。”
顾铖冷静的低头吃着饭,甚么话也没应。欧阳慕林便也没再开口,屋子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两人沉默的吃完了这顿饭,又“默契”的清算好碗筷,这才散去。
“以是?”
“究竟上,我很胆怯。”欧阳慕林俄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惨,“面对着安然,我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你,老是手足无措,老是不能保持沉着和理性,也终究明白了你畴前的那般表情。”
“妈……”
“不辛苦。”顾俊芳缓缓的说,“这里的病友都很驯良,大夫护士也都很照顾我们。管吃管住,太阳晒不到雨也淋不到,比当教员的时候轻松多了,能够身材上会累一些,压力小很多。”
挂断电话,顾铖感到一阵欣然若失,母亲和父亲的合照摆在家中最明显的位置,他看着照片建议了呆。畴前一家三口相处的画面闪现在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顾铖按着欧阳慕林的叮咛,替他拿好了鸡蛋,又切好西红柿。直到欧阳慕林将饭菜端上了桌,他这才回过神来,犹踌躇豫的开口问:“阿谁……你来找我,该不会只为了和我吃顿午餐吧?”
“你错了。”欧阳慕林看着顾铖的眼睛,悄悄的笑了,“究竟上,你变了很多,只是你本身没有感遭到罢了。”
“爸,妈……”顾铖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固然在外人面前,他一向表示得很固执,像个男人汉,但私底下,他不过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从小未曾与父母分离过。而家中又俄然遭受这么大的变故,实在让他慌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