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徐医师递来的手术刀,全神灌输地将深陷进左边肩胛骨的枪弹取了出来。另一颗枪弹则是贯穿了他的右小腿,剩下深不成测的伤口。我替他缝合了伤口,终究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统统顺利,徐医师,你能够去和安主任复命了。”
我垂下眼睑,惺惺作态道:“仲春鄙人,曾经在人手奇缺时独立操刀过机场手术,此次也是担着风险冒然行事,还好成果还是令人对劲的。”
徐医师一脸谦恭的神情:“明天要不是有你坐镇,我都不知改如何是好了。你有这么大的本领应当让徐主任和曹校长晓得的,将来必然能派上用处。”他虚推了我一把:“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了,辛苦了一天你先去复命吧,然后好好歇息,这里有我呢。”
我沉吟很久,终究一咬牙将任务揽在了本身的身上:“我之前是战地护士,也曾经在做过几场手术的帮手。曹校长固然失血过量,但是伤口都不靠近首要脏器,以是我有信心能够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