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诩嘴角一翘,卑劣道:“不给。”
恰是这颗生命之心把息壤引了过来。
息壤开不了口,乃至神智未开,逃又逃不掉,只能任他施为。
“想要吗?”宫云诩问。
思忖间,房门翻开。
四个黑衣卫连续倒地。
他们回身抬眼,尚未看清偷袭他们的人,便脖子一痛。
这模样对宫云诩来讲可一点儿都不陌生。
顾卿芸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他顿时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盯着小泥人:“你见过她?”
“你骗我?”宫云诩低头,眼神伤害地看着化成镯子绕在他手腕的息壤。
难不成青儿在此?
两人交换了一会儿,各自寝息。
没过量久白长风也返来了。
息壤扭了扭身,仿佛非常意动。
更奇异的是,那泥巴好似活物普通,在他手中挣扎,却如何都摆脱不开。
顾卿芸双足蹦紧,蹬地,冲出,如同迅猛的猎豹,并不是冲进四人的包抄圈,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跑。
他径直走入。
宫云诩像是没骨头似的半卧在软榻上,身上覆一层薄薄的蚕丝被,只盖到了胸口,暴露一截白净性感的锁骨。
宫九回神,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