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珩伸脱手,用力攥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和本身对视:“你说话!你不信我?”
南珩眼中一亮,将糕点往沙发上一扔,微微俯身,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抄过腿窝将人打横抱起来进了歇息室。
她乃至歹意地挪动了下身材,听得身下男人倒抽一口冷气,又是一声厚重的压抑着的喘气:“郁湘思,你在玩火!”他咬着牙,几近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南珩沉默,半晌,他道:“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郁湘思哼了声,双手放到了他的皮带暗扣上,但却不急着下一步行动。
南珩下认识皱了眉,动了动,无果以后。眉头渐渐伸展开来,倒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你想在上面?”
郁湘思熟谙他的身材,晓得这是动情的开端。
“嗯?”南珩向她递了个不解的眼神。
方才在病院里就一向忍着的泪水,借着这个由头终究宣泄出来了。
见她哭得直喘气,南珩这才认识到事情的严峻性。
再回过神时,郁湘思已经骑在了他的腰上,一双都雅的眉微微上挑,眼中带着挑衅。
南珩行动和顺地将人放到床上,随即倾身压了下来。
倒是南珩身材里那把火方才被她撩了起来,这会儿说喊停就喊停,实在不大好受。
这一通借着宁佳宜的事情收回来的火,与其说是气南珩瞒着她,不如说是气本身的身材不争气。
只是下一秒,猝不及防间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南珩微忖半晌,毫不踌躇地摇了点头。
是,他说过必然不会在宁佳宜的事情上松口。
他抓着她的手,想要往下带,嗓子也哑得短长:“等下再说?”
郁湘思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俄然就变了脸,俯下身拳头一下接一下砸到了他的胸膛上:“你这个混蛋!你还在骗我还在骗我!我明天碰到宁佳宜了!”
南珩抿起唇:“湘思,我说过,会让她为这件事情支出代价来,你不信我吗?”
南珩低笑一声,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低头精准捕获到了两片粉嫩娇软的唇瓣,含在嘴里,吮吸展转。
或许是早有图谋,或许是有先见之明,歇息室里这张床比他们在新塘小区那张还要大,
起了身双手握在她的肩上,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你碰到宁佳宜了?她和你说了甚么?”
“我有事要问你。”郁湘思的神采安静,涓滴不见半分孔殷之态。
“她说你是找她大姨帮手才让岑青莲安然无恙地从宁夫人手里被挽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