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分开啊。”夜罗答得理所当然。
蒙古包那边,祭奠敖包第三天演出的园地已经筹办好了,熊熊燃烧的篝火映在每张麻将牌脸上,明显是能够遣散酷寒的热度,却无端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受。
可连续几天下去,真正的懦夫没选出来,人却死了很多。
换言之,对歌活动已经开端了。
想到这,夜罗咧嘴一笑,来到红中王前面前。
“事情都已经停顿到这个境地了,不然我们都别折腾了,干脆就翻开天窗说亮话吧。”
可真正的懦夫却一向没能被任何人选中。
围着篝火,几十双眼睛目光冰冷的看着夜罗,很有警告的意义。
夜罗清了清嗓子,揣摩着被这帮王八蛋折腾这么多天,这都眼瞧着要玩完了,小命都要搭出来了,她如果在不蹦跶蹦跶,保不齐今后就没机遇蹦跶了。
这是大明孔雀王走后夜罗俄然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