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点点头,没有多说甚么,加快脚步,领着阎宁和庄小雅今后院走。
大师深深地吸了口气,放下桃木剑,端起瓷碗,将符箓烧成的灰,封住了陈云娜的鼻子、耳朵和眼睛,只留下嘴巴在外头。
保安推开后院大门,入眼便是一件四下飞舞的黄色道袍,只见一个一米六几的背影在法坛前蹦蹦跳跳,手中拿着金色的铃铛摇个不断,嘴里不晓得在唠叨着甚么东西。
听了保安的话,阎宁的脚步顿了顿,在地球上,论道行,有十方天魔和八界神仙在他之上,可论抓鬼,他称第二,有谁敢称第一?
阎宁和庄小雅揪站在门外,看这位大师如何演出。
阎宁的目光超出大师,转而看向内里,只见法坛前有一张太师椅,太师椅之上,恰是被五花大绑的陈云娜,只是此时的陈云娜一改过去芳华靓丽的模样,神采惨白得如同白纸,眼睛瞪得快像铜铃般大小,手臂上青筋凸起,正猖獗地嘶吼挣扎!
想到陈云娜的遭受,陈泰佳叹了口气:“罢了,两百万就两百万吧,只要家人没事,多少钱都不是题目。”
陈泰佳说道:“阎宁,你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上回还传闻你死在了东海……”
老爷子陈春鑫俄然间欣喜地喊了起来:“你如何俄然返来了,也不提早奉告我们一声?”
大师对劲地点点头,这才转过身。
面对亲人们的嘘寒问暖,阎宁一时有些答不上话,此时站在后院的那位大师发话了:“如何你们陈家另有其别人吗?”
听到陈浩梅夸奖本身,钦大师暴露了对劲的笑容:“既然你问了,奉告你也无妨,我师承茅山,乃是茅山当今第十三代单传弟子!”
“茅山真仙敕令!”大师俄然大喝一声。
在陈云娜的两旁,陈浩梅张海峰佳耦、陈泰佳与陈春鑫,都面带担忧之色地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陈云娜看。
阎宁当下说道:“走,带我们去后院看看。”
大师摇了点头:“我不在乎你陈家有没有甚么四儿子,多一小我,我要的钱就要多一份。”
“这就是大师?”庄小雅噗嗤一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能返来就好!”陈浩梅红着眼睛说道。
大师笑了。
保放心领神会,对阎宁微微鞠躬,便分开了。
陈泰佳先容道:“这位是我四弟的儿子,平时都不在西川,以是未曾向大师提起。”
只见大师动摇着铃铛,在陈云娜面前乱舞了三圈,然后回到法坛上,将三杯烧酒灌进嘴巴里,一手拿起桃木剑,一手拿起黄色的符箓,符箓贴在桃木剑上,竟然没有落下,他俄然伸开嘴巴,喷吐而出的不是烧酒,而是火焰,火焰顿时让符箓烧着,大师赶紧走到陈云娜面前,用桃木剑的剑尖扫过陈云娜的眉心和两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