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宁听罢,回身看向深不成测的洞窟,一缕缕轻风从洞窟深处传来,将阎宁的刘海吹散:“统统的泉源……就在这底下吗?”
“你说的话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阎宁翻了个白眼,“总之,你现在不能杀我了对吧?”
石像巨龙还觉得阎宁要拿甚么兵器,但它并不在乎,在这没有灵气的天下,非论是甚么样的兵器,都不成能伤得了它。
刚才还凶神恶煞,扬言要让阎宁尝遍龙族痛苦的石像巨龙,被敖厂长三言两语就给骂得服服帖帖,那里另有刚才的那副威风模样啊?
说了不一会儿,敖厂长就闭上嘴巴,打了个哈欠,随后用眼神表示阎宁,这回阎宁看懂了,这小家伙是在提示阎宁别忘了给它喝爽歪歪呢。
这是龙皇该有的高傲,即便是同类,但在敖厂长的眼中,它们还是不敷够让它动容,或者说到现在为止,能够被敖厂长挂念在内心的,也只要阎宁、庄小雅、喵大宝,别的再算上一个白珂这几人罢了了。
敖厂长愁闷地撅起嘴巴,像是小孩闹脾气,就差在地上打滚哭着喊着说我要爽歪歪了。
阎宁笑了笑,如同送神般掀起衣领,让敖厂长归去睡觉去了。
石像巨龙趴在地上,本来就不小的平台更加拥堵了,阎宁还是站在深渊边上,他摸索着问道:“小敖刚才对你们说甚么了?”
“现在我们身上也没有灵气,不成能让阎弘返来,但如果你能够让深渊底部的阿谁洞窟停止接收灵气的话,说不定阎弘就能够返来了。”
阎宁戳了戳敖厂长的脑袋,说道:“乖,等我们分开这里,多少爽歪歪我都给你喝,不过,你得先帮我措置面前的这个家伙。”
它悄悄的一阵鼻息,就如同暴风普通,几乎将阎宁吹下深渊。
敖厂长张了张嘴巴,吐出了连续串阎宁听不懂的龙语,模样像是一个长辈在经验孩子似的,不过二者的体型相差庞大,以是这个场景落在阎宁的眼里,很有些风趣。
“小敖,快别睡了,出来。”
“因为……你不能就如许等闲地死去,我们要你尝尽统统痛苦,体验你们曾经带给我们龙族的统统痛苦!”
“无所谓你相不信赖。”
阎宁皱了皱眉:“给我说清楚。”
“吾皇……”
“晓得了,等我们分开这儿。”
归正也逃不了了,阎宁也没筹办逃,他耸了耸肩,劈面前的石像巨龙说道:“恐怕你抨击错工具了,我并不是人族,也不是魔族,究竟上,我是一个从三千小天下飞升而来的飞升者,与无数年前残害你们龙族的那些人,一点干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