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股阴风袭来,吹动了鬼臣头上的破布头套,借着街上的灯光,阎宁清楚看到,鬼臣头套之下,底子就不是一张人脸!
“谁杀的?”
如果再给他五百年,或许他就能成为如吵嘴无常一样的鬼妖了。
鬼臣沉声一喝,身材再次飘了起来,缓慢地来到阎宁面前,镰刀上泛着寒光,阎宁赶紧将脑袋低下,锋利的镰刀便划过他的脑袋上方,真是堵截了几根发丝。
“鬼王?!”阎宁震惊道。
阎宁淡淡一笑,眼神盯着邪空和尚,又吐出了令他愤怒的一句话:“我们说话,寺人插甚么嘴?”
阎宁手中没有冥破,吴门金针又不能过分动用,那鬼臣的气势如万钧,压得阎宁喘不过气。
鬼臣埋没在破布头套下的脸不晓得是甚么神采,只是冷酷地答道:“你不是总批示,没资格号令我。”
这镰刀竟然如此锋利!
“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