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玩一样的把戏?”旗金焰冷哼一声,他刚才就是用如许的招数来对于阎宁的。
“哼!”
阎宁的呼吸,变得更加沉稳,旗金焰也不再吭声,全部范畴内静悄悄的。
倒的确是很完美的共同。
仿佛是碰到了比本身更加初级的火焰,旗金焰身上的火焰竟然模糊有燃烧的趋势!
在阎宁消逝的那一刻,旗金焰的进犯公然到临,但是却扑了个空。
两人你来我往,刹时斗了上百个回合,两边都没有讨到好处。
刚才还被阎宁掐着脖子吊打的旗金焰,这个时候俄然傲慢起来,仿佛完整健忘了之前本身的狼狈模样。
仿佛石头落入无底洞,飞出去的长矛没有任何反应。
本来是为了困住阎宁的范畴,现在反而成为了旗金焰的恶梦,他与阎宁一样,甚么都看不见,只能仰仗着感受和殷长河的提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