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宁说完,对杜瘦子三人使眼色,就想偷偷溜走,但明显黑甲不会给他们这个机遇:“来都来了,急着走甚么?不如我带你们到我的南将军府里去,我们好好泡泡茶,聊谈天?”
阎宁暗道不好,那黑甲已经伸出爪子,朝阎宁抓来,幼龙直接嗷叫一声,又躲到阎宁的衣服里头去了。
阎宁想了想,说道:“我是极火地仙的亲传弟子!”
阎宁见时候已到,直接摊开了左手,大喊道:“龙王爷爷,端赖你了!”
“无耻的人类,你觉得我还会信赖你吗?”黑甲怒道,“连皮皮虾和象拔蚌都成为了你的仆从,你此人类的来头,恐怕真的不小!说吧,你是哪个仙家的弟子?”
“宝贝?”黑甲猜疑地看了阎宁一眼,固然晓得人类向来狡猾,但他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猎奇:“给本王看看!”
阎宁的衣服里钻出了一只小脑袋,恰是幼龙敖厂长的,它用如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打量着天上的黑甲,本想脱手的阎宁见幼龙冒出头,还觉得幼龙有甚么绝招能对于黑甲,谁晓得敖厂长伸开嘴巴,对黑甲吐了一口龙唾沫,当然,这口唾沫不过飞了几厘米,最后掉在了阎宁的鞋尖上。
“咳咳,那啥,实在当时候我真不晓得龙王在哪,我如果不随便编一个处所的话,您老当时候不就捏死我了?”阎宁干笑道。
黑甲愣住了行动:“有屁快放,归正你迟早都要死,我便听听你的遗言!”
黑甲痛苦地惨叫起来,当场疼地松开了爪子,阎宁带着幼龙,从半空中坠落下去!
黑甲惊奇地看了阎宁一眼:“没想到,你这小小的人类,竟然有才气让他们俩对你昂首称臣。”
杜瘦子跑在最前头,一头撞在锥刺上,整张脸都黑了,阎宁面色一变,赶紧用金针封住了杜瘦子的血脉,一边喊道:“大师别碰这锥刺,有毒!”
“实不相瞒,我师父死前,留了一个好宝贝给我,我晓得这个宝贝对你来讲必然首要非常,如果我将宝贝交给你,你是否能够放我一条活路?”阎宁奥秘地说道。
“前辈过奖过奖,那啥,我俄然想起来我家的煤气忘关了,明天就先到这儿,改天有空来我家喝茶啊!”
阎宁伸出左手,握成拳头,对黑甲说道:“你离得太远了,靠近点,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