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并不如何客气,乃至带了点儿火气。
其说罢,又是一道浑厚笑声呈现,玄色的人影紧随厥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然呢……”
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我哀叹一声,这下事情就不好办了。
“你想擅闯人间,且没有法律令,我作为鬼差之一,于情于理都该将你拦下”牛头面无神采,甩了甩钢叉,说道。
我与匪贼几近看呆,这位大姐大的才气的确出乎料想的可骇,难怪她能说出单独杀吵嘴无常这类话。
她话音刚落,我们的耳边就响起了一道阴柔非常的人声。
幽怜狠狠的咬着牙齿,她转头看着我,眼眶潮湿,意义仿佛是在问我,为甚么不让我脱手。
“不要觉得你在阳间我就杀不掉你”幽怜一字一句带着满腔肝火,对着白无常道,“当年的事情,你健忘了吗?”
“如果……加上我呢?”又是一道稠密非常的哞声,伴跟着牛头人身的家伙自那灰蒙蒙的天上落了下来。
匪贼晓得我的意义,他也目光沉寂的对幽怜摇了点头。
那黑无常的脚承了个不法则的形状,脚根脚前互换,胜利的令他顿了下来。
幽怜闻言一看,愣了一下,想了会儿才说道:“那是探测光幕,是四大鬼差共同设立的防护,以免内里的活人混出去,应当是近几年的产品,看来他们吃的苦头很多啊”
同时她一个回身将黑无常的脚拿捏而住,狠狠的转了一圈。
“哦?想玩儿二打一么?”幽怜嘲笑一声,说道。
幽怜性子要强,她哼声响起,伸手往右边的空中划了一道口儿,玄色的旋涡呈现,她又将手往里一伸,取出来了个插着曼珠沙华的玉净瓶。
白无常也从那地上爬了起来,与黑无常聚在了一起,面对暴怒的幽怜。
幽怜双眼猩红的瞪着他,身材喘着粗气,手中的劲力越来越大,白无常完整没法抵当,只能任由她施力。
糟糕!
我叹了口气,这或许是她能做到的最好禁止了。
白无常听言,仿佛想起了甚么极具可骇的事情普通,吊着老长的舌头都打起了颤。
白无常身为四大鬼差之一也不是甚么善茬,见幽怜这般语气,便阴笑一声,说道:“姐姐,你在人间除了那故乡伙的隔代先人,哪儿另有甚么值得惦记的亲人啊”
“这可如何办?我们会被探测出来么?”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也就是说……”幽怜叹了口气,“明天这事,你非帮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