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是这些家属的大力帮助,让完颜狂涛在联军攻城前,重新组建了大量军队,用来镇守成都城。
蓦地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桌案,杨仁杰豹眼环瞪,对着立在王座前的宋凯连连吼怒,究竟上若不是李懿霖几人拦着,他能够已经直接脱手了。
“凯哥,这是何必呢?”黎欢蹙起柳眉,苦笑道,“如许不是怀了你的名声么?”
“杨将军!”
砸吧了两下嘴巴,邹布衣苦笑道:“恰是因为如此,以是当宋部长和我说了此过后,我才会同意让席前辈参与此事的。”
“以是说,这就是你的依仗?”杨仁杰瞪眼畴昔,厉声道,“仗着有七境,仗着有暗夜龙骑军?你不要健忘了,席师是文王府客卿,暗夜龙骑军归军机处,他们都归我和邹布衣统辖,甚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刑部部长办理了?”
俄然,白秋雨打断了他的诘责,苦笑道:“宋部长此番行动是有苦处的。”
“能有甚么苦处?”杨仁杰转过甚来,气急废弛地吼怒道。
见宋凯还是沉默不语,杨仁杰蓦地发力挣开李懿霖几人,怒道:“宋……”
世人都是站在大殿下方,唯有宋凯站在王座前,面色冷酷地扫视着世人,缓缓道:“这十二家,可有一家有冤情?可有一家没有帮助过完颜狂涛?可有一家没有调派私兵参与守城,抵挡我大文兵锋?”
看了眼被符超瓒他们拦住的杨仁杰,白俊儒面色丢脸地看向宋凯,寂然道:“宋部长,我大文方才占据四川,就如此行如此搏斗,只恐会激起民变。”
白秋雨看了眼面色乌青的宋凯,叹了口气,作揖道:“各位都是王爷亲信,白某也不坦白了,敢问各位,此次伐川我文艺军战损多少?”
“姚哥返来了如何办?”符峰游移道。
持续三个“可有”,殿内顿时沉寂下来,即使是脸红脖子粗的杨仁杰也是沉默无语。
笑了笑,符峰眼神如刀,沉声道:“之前两军比武,我们和他们是仇敌,他们帮助完颜狂涛也无可厚非,如果以这类来由将他们全数诛除,你就不怕惹来民变吗?”
摆了摆手,宋凯冷酷道:“此事是我一人定夺,与你们无关,本日朝会,你们逼问之事也无需坦白,固然传播出去。”
袖袍一拂,宋凯沉声道:“姚哥返来之日,就是我辞去刑部部长之日,接任者我已有中意之人,有他在,刑部不会出题目,我也能用心修行。”
直至文邦、凉山各部和白狼会缔盟前,完颜狂涛的财力已经不敷以支撑他再次组建军队来对抗文艺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