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魔天罪,那车夫嗤笑道:“魔天罪,堂堂七境却用这类手腕,真是让人不齿啊!”
叶菲虹双手按刀,银牙轻咬:“你敢抓我,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
微微咧嘴,阴鹫男人昂首看了眼,脚下忽地一踏,下一刻,他已然呈现在了点将台前,身后则是一条被他强行撞开的庞大宽道,沿途将士或是身躯崩碎或是被生生掀飞,整条宽道血肉恍惚,好像天国。
他站着营门口,相距点将台充足数百丈,但是当他开口之际,声音却清楚非常地传遍了全部虎帐,这等手腕,也让世人的神采更加凝重。
叙州军镇。
但是即便如此,任嘉盛仍然将叶菲虹紧紧地护在身后,毫不让步。
面庞姣美如绝世女子的任嘉盛一身戎装,背后挂着一张绣有无数符篆灵纹的冰铁长弓,他负手立在点将台上,眼神冷峻地望向营门外。
任嘉盛稳住心神,厉声道:“中间究竟是何人?”
目睹对方即将要逼近前排步兵,任嘉盛终因而忍耐不住,取下背后冰铁所制的长弓“凛冬”,凝集军势会聚箭矢,再以叶菲虹所赠的鹰羽加持增幅,对准那阴鹫男人就势一箭射出。
只是即便如此,足足四千发箭矢却没有一根能够靠近阴鹫男人,无一例外埠尽数粉碎在他头顶半空。
仅仅是一个意念,没有涓滴灵能或真气颠簸,就将本身一身五境六重的护体罡气生生破裂,这等气力,恐怕六境也难以做到吧?
与此同时,一营和二营的营将已经纷繁出声,全然不顾任嘉盛的怒喝,批示着麾下弓手弯弓搭箭,裂弦弓手以箭矢劲力狂暴而著称,哪怕现在独一一千名弓手射击,但是一千发劲矢穿空之际还是掀起了无尽的暴风。
“尔等鱼虾没有资格问我身份,若非是顾忌那位筑剑宗主,老子早就脱手抓人了,”阴鹫男人嘲笑了声,目光缓缓凝集在神采严峻的叶菲虹身上,低笑道,“堂堂耶律府二蜜斯,竟然私通宋人,这事儿如果鼓吹出去,也不知左相大人的职位会否不稳呢?”
“停止!”任嘉盛见状怒喝一声,横弓如剑想要禁止,但是他戋戋五境六重的将师,哪儿拦得住七境贵爵,魔天罪不过目光一扫,就让他满身气机崩溃如潮流四泄,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
但是本日,满营高低,上到镇将军任嘉盛,下到底层士卒,无一不是面色悲壮,如似大文朝堂颠覆,川蜀之地沦为兵灾烽火为祸之地,连神鹰军驻守的这座叙州军镇都不得不面对毁灭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