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叶赫那拉一族的老祖孟古哲哲微微一笑,漫不经心肠说道,“都说风水轮番转,你等汉人坐了这么久的皇位,也该轮到我女真一族了吧?”
“楚王所言甚是,”赵挺之呵呵一笑,一拂袖表示徐福纪退回行列,温声道,“这等外族人大多重财贪婪,我们只需许以引诱,定然能拉拢此人。”
看了眼楚轩,楚狂歌微微点头:“按照线报,那铁衣君现在正在三晋东部活动,你速去速回,拉拢此人后直接前去边疆,谋机击溃那外族兵马。”
羯祖唇角微微一咧,笑容中透出一股狰狞:“就凭那两个后辈,如何能够杀得死我,只是他们二人联手,老夫一人双拳难敌四手,只能临时冬眠,不枉老夫数百年的等候,我塞外百族终究能够再次将马蹄踏破这中原江山了!”
努尔哈赤三人面色阴沉,如果只要楚狂歌一人,他们三人联手定然大胜,但是俄然多了一个同为八境的秦相,那胜负就难以预感了。
楚狂歌野心勃勃,若非顾忌大宋皇室数百年来在官方的声望,及南边赵昰、杨继等人,只怕早已经脱手谋夺皇位。
他再是刁悍,也没能够一小我对抗三尊同阶!
念到此处,楚狂歌微微点头,八境倘若脱手,如此近的间隔,本身必定会有感到,应当也是七境层次的妙手脱手。
黑衣老者呵呵一笑,缓缓说道:“老夫甜睡了数百年,本来的名号早已经忘了,不事后辈们都尊称老夫一声羯祖。”
不等他说完,楚狂歌已经冷眼扫来,顿时慑得这位北黎的工部尚书面色发白,话语也是戛但是止。
瞧见堂下沉寂无声,赵昺深吸一口气,冷冷道:“如何,都哑巴了?”
苏轼眉头一挑,沉吟道:“听闻那铁衣君能让亡者复活,麾下稀有万亡者军团,如果能压服他插手我北黎,足以解我朝之危急。”
楚狂歌虎目半眯,冷然道:“那宋凯为本王所杀,你是说本王堂堂八境,都杀不死一个六境么?”
王垚达踌躇半晌,沉声道:“我北黎兵力不敷,固然临时将他们抵抗在外,但是如果没有更多的兵力,恐怕此后只能龟缩在河北。”
楚轩剑眉一挑,抱拳道:“本侯愿去压服铁衣君。”
“我看这皇宫很不错,我很喜好,”羯祖背动手,笑呵呵地说道,“费事你们让出来给我。”
在败兵传回的动静中,世人震惊地知悉敌军中竟然有八位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