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听话。
门外两边各站着两个穿戴礼服的年青人,他们身形高大笔挺,一身的松散不讲情面。
以是,她会听话。
不远处,一人站在那,拿动手机挂断电话。
五官立体,容颜稳定,床头亮着一盏小灯,光晕不大,恰好把他包抄。
林帘手僵在空中,她看着这几近奉迎普通的眼神,谨慎翼翼的,她的心被狠狠刺了下,疼在心间漫开。
这一刻,她想,她们是真的疼,真的不舍。
灯光无声照亮每一处,它没有温度,也无情,可在它的晖映下,总能看到些许暖和。
但现在她有很首要的事要去做。
而那小手把林帘衣服抓的很紧,眼泪在林帘衣服上浸湿,晕染。
林帘微怔,然后低头,抱住小丫头。
凌晨的柳州带着层薄雾,时候已到六点,这夜色还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