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尖细却带着甜美的娇吟异化着些许粗重的喘气声在室内响起,奏成一支美好的乐曲,窗外天涯正中心悬着的一弯弦月仿佛也听到了,害臊的躲到云层以后,偶尔清风拂过树梢收回沙沙声响,仔谛听去,像极了恋人之间的呢喃。
知心的帮曲子晋系好领带,临出门前被曲子晋抱着啃了好几口,才意犹未尽的舔舔唇瓣,不舍的分开。
餐后,柳絮摸着浑圆的肚子打着饱嗝在屋子里绕圈,猛不防后背贴上一堵肉墙,下一秒身子腾空而起,柳絮小小的惊呼一声,不满的噘嘴,“干吗呀?我还撑着呢。”
“你接着睡吧,我打个电话去。”这类时候,阔别曲子辰是最明智的挑选,因为你不晓得他会叨叨多久。
柳絮……还是从速堵住曲子晋的嘴好了,不然照这个架式下去,必定还会说出更过分更露骨的话来。
讶然过后柳絮笑开,眉眼弯弯,“你甚么时候订的,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惦记了好久。”
加班的话,她就束缚了。
“你不是才吃……”说到一半俄然明白过来曲子晋话里的深意,柳絮硬生生的打住,搂紧了曲子晋的脖子,小声嘀咕着,“哎,你明天为甚么不加班呢?”
“爸妈来的那天早晨就订了。”曲子晋吃好了也不走,陪柳絮坐着。此时现在,他很享用和柳絮独处的光阴,身心完整放松,没有了跟客户构和时的紧绷感。
柳絮双手都端着盘子没法转动,也没法赐与回应,氛围很静,静的唯能闻声相互的呼吸,如短促的鼓点似的敲个不断。
提及这个曲子辰就来气,拥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一脸的忿忿不平,阴阳怪气的开口,“她呀,现在正睡得舒畅呢。”
曲子晋微怔,很快浓墨色的眸子里笑意一点点分散开来,就好似安静的湖面,刹时荡起无数波纹,声音带着戏谑,“驰念在厨房做的感受了?”
深色如墨染过的瞳孔定定凝着柳絮眨也不眨,忽的一跃而起将柳絮抱了满怀。
迟缓的回身,曲子晋低眉,柔声应着,“好。”
“说句实话就那么难?我又没筹算在厨房做。”曲子晋笑,不忘补一刀。
次日凌晨,曲子晋转醒时手风俗性的往一旁摸去,动手一片冰冷,底子不见柳絮的踪迹,内心一滞翻身坐了起来就要下地。
“你还说。”柳絮咬着唇,眼神幽怨的盯着曲子晋。
将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曲子晋薄唇微勾,“我已经帮爸妈订好了,随时能够组团解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