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捷挂了保镳的电话,拨陆刭时的号码,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了声音,让我绝望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临时没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苏蜜斯,”保镳停顿了一下,说,“老板的手机打不通。”
“哦,那可得去病院看看,不能迟误了。”女警官说完以后,又叮嘱我们,“你们今后谨慎一些,那些人说了,他们另有别的人,说不定甚么时候还来找你们。据他们交代,找他们办事儿的人说,先试着绑架,如果不可,就采纳非常手腕,抓住你们。只要能抓住你们两个,存亡非论。你们...唉,你如何了?”
“不管是谁?”陆依依不肯信赖,大声问了一句。
陆依依踉跄了一下,我忙上前扶住了她。
我没理他,握了沈安的手后,看看他,再看看小鸟依人的陆依依,嗯,是时候和陆刭时筹议筹议,给陆依依筹办嫁奁了。陆依依和陆觅恒闹翻,陆觅恒不管,我们做哥哥嫂子的再不管,陆依依就连个娘家人都没有了。
“对啊,”女警官不晓得我为甚么要诘问,非常奇特的说,“就是你们两小我啊,那些人亲身说的啊。”
“如何了?”我问。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和陆依依一阵后怕,这些人看来真是来者不善啊,我还觉得他们只是吓吓我们呢。
我站在陆依依身边勉强听清陆依依的话,正想着特警穿那么多,还带着头盔,会不会听不清的时候,就听特警开朗一笑,“本来是嫂子啊,幸会幸会。”伸出了戴着作战手套的手,还歉意的说,“我叫沈安,嫂子包涵。”
我这话一说完,陆依依不干了,嗔道:“嫂子瞎扯甚么!”
我一口气没有上来,差点儿堵塞,“甚么时候的事?”
我心跳有点儿快,不得不捂住胸口,莫非他真的出事了?不,应当不会的,必然是我想多了。
“警官,”跟着送我们的差人走了两步,陆依依俄然站住,问她,“你能奉告我,他们为甚么绑架我们吗?”
我点头同意。陆刭时的那位司机和保镳都换了新车,两个保镳都没有事。我翻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位,沈安和陆依依坐到后排,沈安的车放在这里,明天再来开。
如何会?我深吸几口气,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陆觅恒当真不顾和陆依依的交谊,要对陆依依动手,还存亡非论。听到这句话,我只是后怕,陆依依恐怕是悲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