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还怪我啦?”
“嗯,”陆刭时寂静了半晌,俄然问,“你方才那么说,是想安抚我,让我好好养伤吗?”
“不要乱跑,等我返来。”我蹲下身,在陆刭时耳边说。
“你,”我指着保镳队长说,“如何不拦着点你们老板。他如果出事,谁给你们发人为去?你们再到哪儿去找像现在如许轻松、人为又高的事情?到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
我懊丧的走到陆刭时中间,拉了张椅子,坐在他中间。
我清算一下衣服,看向陆依依,陆依依明白我的意义,点点头,说:“嫂子去吧,我来照顾大哥,必然不让他乱跑。”
“依依,你如何能带他出来呢?”我抱怨陆依依,“他的伤还没有好呢!”
山坡的轻风吹了下来,吹得遮阳伞呼啦作响。
我们之间又和在病院时一样,堕入了寂静。幸亏遮阳伞的呼啦啦的响声冲淡了我们之间的那点难堪氛围。
陆刭时还是沉默不语。
保镳队长低着头,不看我。
这时,小李走到我身边,笑着问我:“你那边的那小我是你男朋友吗?”
陆刭时一扭头,方向我的劈面,不说话,也不给个眼神表示一下。
不一会儿,吴骏的大嗓门惊醒了我,“苏苏,拍戏啦!”
“不可,你必须归去。”我上前拖陆刭时。还没到他身边,又想起他的胳膊也受了伤,只得停下,站在他身边,恨恨地盯着他。陆刭时干脆闭上眼,不看我。
抽脱手,我对陆刭时笑笑,说:“等你伤好了再说吧。”因为有点累,我又对陆刭时说,“我想歇息会儿,这场戏已经拍了四遍了,下一次再不过,黄导该有定见了。”
张家倒了,但是,暗处或者明处,另有好几个张家如许的人对他本人、对他手里的东西虎视眈眈,恨不得他一夜之间死了,他们好领受他留下的东西。就像其他几家在张家倒了以后,一哄而上,拆了张家一样。
因为和陆刭时干系好转,我浑身轻松,表情也好,就没有回应周雅丽的调侃。
陆刭时终究转过甚,盯着我看了半晌,渐渐地用有些负气的语气说:“去病院干甚么,死了不是更好吗?”
我们拍戏要来回跑,一会儿在这个片场,一会儿在阿谁片场,他的身材还没有复原,如何受得了那么频繁的来回驰驱。
是的,我方才那么说,并不是我谅解了他,而是想让他临时放下心结,好好养伤。
“回病院去,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放软了语气说。我真的怕他的伤没有好,二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