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道:“皇后不在凤仪宫,而是在太极殿。”她扫过晓琴姐弟,轻声道:“太嫔,是不是让二位女人、公子也去求求,毕竟八爷是他们的父亲……”
“晓得本身原是太上皇的孙儿,恰好父亲在前,不敢了解;祖父在上,却不能人前透露,他们能不恨不怨?恐怕除了我们定王府,最恨邪教的就属梁王父子。”
慕容思轻叹一声。
“这原就不是光鲜事,能不说的就不必说了,但对你的儿子,在他们能沉住气后,流露一二也是能够的,对于儿妇就不必提了。”
“他就算是死,也要护阿谁女人,皇祖父都活力了,他还是不改,还是要护那女人,就算是死也要跟她在一处。如果他眼里有我们姐弟,凡是有一点,就不会这么做,他想死就让他死。”
太上皇亲批刑部奏请惩罚三位皇族的折子,上头写的是“立秋午后处以绞刑,留全尸!”此事刚出来,又有刑部官员证明确有此事。
父亲要被正法,当后代的就该是讨情,如此才是孝道。
百姓们闻邪教几近闻风丧胆,听之变色,实在皇族扯上都只要死路一条。
皇子牵涉到邪教会被正法,何况是百姓乎。
“太上皇真的大怒了,他在向天下百姓讲明朝廷打击邪教的决计,连亲生儿子也要杀。”
慕容谅问道:“那我的兄弟里头……”
慕容慈上了酒楼,扫了一下,“长兄还没来?”
慕容慈低声道:“慕容恽、慕容愔、慕容恺的惩罚文书,皇叔父批了。”
平王妃尊王太妃。
禧太嫔难堪隧道:“可他到底是你的父亲。”
“慕容恺庇护邪教女弟子定罪,这么多年了,他还不知悔过。太上皇被逼得下绞杀令,这心下当是悲忿不已。”
晓琴的性子有些倔强,偶然候都不像一个孩子。
这不是太上皇的儿子,如何也要惩罚?
慕容忠、慕容忌兄妹几个彼时立在酒楼里,现在的皇族,数来数去,也就这么几个,皇家更是显得人丁残落。
“当明天子是你的手足、八皇子是、十四皇子是,公主们是,其他的俱不是。”
这是他的弟弟,他从小就没想过帝位,因为他是平王的儿子,现在晓得了本相,他会做一个真正的皇族亲王。
禧太嫔道:“绞杀令是太上皇下的,与皇后何干?这又不是陛下所为?”
“还能哪儿,当然是刑部,我过来的时候碰到刑部侍郎,说太上皇让立秋那日处以绞刑,给三人留下全尸。慕容恽、慕容愔的儿子赏毒酒,随生父陪葬。二人的妻妾由娘家领回再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