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痕抿抿唇,才道:“前几日,我偶尔听秋水身边的吉儿说,有人在安胎药里放了点东西,是放心关键她呢。”

碧痕忙道:“好姐姐,我并不敢欺瞒你们,只是这话我也只是听了一嘴,并没有听逼真,怕冒然说了出来,万一不是真的,反而不美呢。”

一席话说得世人都甚是欢畅。

这话一出,陈夫君还好,那范夫君倒是变了神采,只是她到底也进了东宫多年,只是一瞬,立即又变了返来,只听得秋水细声细气的回道:“太医开了药,这几日一向吃着,倒是好很多了,陈姐姐和范姐姐要办宴,便是连殿下都过来了,奴婢不好扫了兴,且也没甚么要紧的。”

玉梓听这话很有些不对,奇道:“这又是如何说?你晓得些甚么,趁早奉告我们,好多着呢!”

上官颜夕听了,微皱起眉头,这红藤萝昔日她在扶摇皇宫也传闻过,是一味极短长且极埋没的药,如果浅显人吃,不但没有风险,反而会令肌肤细致津润,只是不宜妊妇食用,因会毁伤胎儿大脑,令其天生就智力低下。

一句话把秋若的猎奇心也勾了起来,扯了碧痕问道:“究竟是何事,你这么神奥秘秘的。”

秋水却道:“奴婢不管身份如何窜改,却总记得乃是殿下身边的侍婢,这一点是再改不了的。”

一名侍寝宫女便笑道:“我们固然职位低下无缘得见太子妃,但是平日里听人提及来,都说殿下最是个夷易近人的,本日一见公然如此,殿下这般,才是有大福分呢。”

秋水先道了谢,方委委曲屈道:“奴婢……”忽又想起上官颜夕的话,忙改口道:“臣妾吃那太病院开出来的安胎药,本来是日日吃着的,感受腹中也舒畅了好些,因一贯都是吉儿奉侍了臣妾吃药,我们两个也没发明过甚么不当。”

上官颜夕拿眼在席上一扫,却又笑道:“我闻知二位夫君院子里,另有几位侍寝的宫女,虽说没甚么位分,到底也是太子身前的祗应人,不好漏了她们。”

她顿了顿,面上现出些惧意来,“谁知一日吉儿熬药烫了手,那药便是祥儿端了出去,谁知祥儿闻到那药味,便说味道不对,找了药渣来,说是内里添了红藤萝。”

秋水沉默很久,方躬身下拜,“是,臣妾服膺殿下教诲。”

上官颜夕虽说是太子妃,却从未曾在嫔御面前摆过甚么架子,亦很少拿身份说事,故而这东宫独一的几位嫔御侍妾在她面前也甚是安闲,只略拘束了一阵子,便放开了胆量谈笑。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