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听到孃孃两个字,一刹时如骨鲠在喉,面前亦有些恍惚起来,他怕给人瞥见,死力稳住身形,低了头冷静闭了闭双眼,待得再展开时,眼底又是一片腐败。

他正要说出一名大臣的名字,玄夜已经不断叩首,大声道:“儿子不肯娶妻,还忘爹爹成全!”

珠娘喜得先行了个礼,站了起来又道:“大爷既有这份儿心,何必还让我们二爷挨打呢,直接讲讲情面,免了这顿打,岂不是好?我们二爷定是也要多谢大爷的。”

二人便进了晏安宫。国主平常起居,只在后殿暖阁中,此时他已用过了午膳,正在饮茶,瞥见玄夜出去,便冷哼了一声,“朕若不问起你来,你是不是筹算这辈子都不进宫来见朕了?”

夜子墨便对玄夜笑道:“好个美人,为她挨打,到也不枉了。”玄夜倒是板起了脸,问那珠娘,“既是唤你来拜见大爷,何故迟延至此?竟劳大爷久等!”

只听国主又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府内没有王妃,确切也不成个别统,你孃孃一心只想着替你择王谢淑女为配,因没碰到合心合意的,反倒担搁了你,现在我便做主,那……”

夜子墨倒是笑道:“先说好了,我也只能在中间帮你敲敲边鼓,父皇若执意要打,我也只好替你拉拢一下打板子的,让他们落的时候轻一点儿。”

玄夜因是跪着,看不见国主的神采,面前闪现的只是国主的玄色锦缎龙袍,他看着面前片片黑金,低声道:“儿子无话可说。”

那是一套朱红色织金锦袍,一样绣了五爪金龙,与至公子一样的赤金镶红玉三梁冠,绾金簪垂璎珞,更加显得唇红齿白,明朗中平增了一丝贵气,举手投足间揭示出无穷的皇家风采。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恼意。

玄夜仓猝跪倒在地,“儿子不敢,儿子因在路上染了风寒,恐过给了父亲,以是不敢立即来见,想等风寒好一些再过来的。”

绿衣见她如此不要脸,不免又瞪大了眼睛。玄夜笑道:“如果无事……”话未说完已被珠娘一口打断,“无事便早些来,有事便晚些来,如果不来,奴家但是不依的。”

玄夜和珠娘一阵你侬我侬,一时眼波环绕恍入无人之境,那夜子墨似是看不下去了,以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玄夜与他的爱妾才回过神来。

声音婉约柔媚滴滴沥沥的,让人听着就感觉肉酥骨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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