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我正说着话儿,内里传来通报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话音未落,李后已经走了出去。她仿佛并没有推测国主会在这里,微微楞了一下才屈膝存候,“见过陛下。”

崔佛海站在西暖阁外,并不出去,只隔着帘子禀报,“回禀陛下,礼部侍郎求见。”

说道这里,神情又是一阵难以袒护的凄楚。

这件事一说出来,国主缓缓点头,便是李后也说不出甚么来,月朗州的事情是当年国主的一份善举,到现在都还拿出来作为仁政标榜,此举各国尽知。

顿了顿又笑道:“臣妾与陛下伉俪敌体,昭仪救了陛下就相称于救了臣妾,臣妾如何能不赶着过来呢!”

话说得好听,倒是句句藏着刀子,试想一个在梨园子里跳舞的弱女子,既没有技艺更没有见地,如何会有那么大的胆量去救驾?如果有情还好说,恰好她又是第一次进宫,恰好国主还是一个糟老头。

金铭儿略歇了半晌,持续道:“在那以后,臣妾就分开了月朗镇,但是陛下对月朗镇臣民一份拳拳垂爱之心,臣妾永久不敢健忘,只是陛下乃是高贵之人,臣妾也只能在心中冷静恭祝陛下万岁万福,不想倒是有朝一日被贵妃娘娘选中了入宫献舞,臣妾心中自是冲动不已,却不想梨园子里竟然混进了刺客,臣妾当时没有别的想头,只想着陛下这般仁爱之君,决不能枉死在刺客手中。”

这话说得倒是有些重了,李后仓猝辩白,“臣妾绝无此意,臣妾也只是一时猎奇,以是――”

金铭儿神采凄楚,“陛下顾恤臣妾,担忧臣妾方才醒过来发言费心,但是臣妾却不能不答复皇后娘娘的问话,且明天如果不说清楚,这一份迷惑便会始终伴随在陛下内心,众口烁金毕竟有一天会积毁销骨,便是皇后娘娘现在不问,臣妾也筹算找个机遇跟陛下说清楚的。”

“好个一时猎奇!朕的妃子,却容不得你在这里盘三问四的,现在天气晚了,皇后也忙了一天了,还是归去歇着好了。”

这番话说得国主甚是欢畅,“皇后故意了。”

李后微微一笑,又看向金铭儿,浅笑问道:“昭仪这是头一次入宫吧?之前一向在阿谁梨园子里卖艺吗?”

说着,又害羞带怯的看了国主一眼。

李后迷惑的回身看着她,国主亦是满面不解。

恍忽间只闻声李后又说道:“昭仪当时可真是胆量大啊,别说哀家了,就是贵妃及众位嫔妃,哪一个没有受过国主的隆恩,恰好阿谁关隘儿只顾着本身惊骇,倒是忘了平日里与陛下的密意厚谊,倒是昭仪头一次进宫,头一次见到陛下,就能奋不顾身呢!”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