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群一叹,“公主此言差矣,易少君有一支私兵,这一点想必你是晓得的,当初他恰是去找你父皇借兵不成,不得已才把这只步队透露了出来,我本觉得他要垮台了,毕竟没有君王能够容忍这类事,不想他做戏做得好,唱作俱佳的哭了一场,厥后又娶了你,竟然把这场危急给消解了。”
上官颜夕翻身上马,再也不看易少群一眼,挥动马鞭拍了一记马臀绝尘而去,易少群看着她健旺的身姿吞了吞口水,恨恨说道:“少对劲,我们今后另有的是时候呢!”
易少群自发本身是要做大事的人了,也就收起那些旖念,且他又想着,一旦易少君垮台了,本身天然是当仁不让的下一任国君,到时候上官颜夕还不是要任由本身摆布?
接着号令一名侍从,“方才她的话你都闻声了?立即去查,重视不要给人发明了。”
厥后她投奔了易少群,又坚信易少群一旦即位就会封她为妃,是以就把这件事情奉告了他,以博取他的欢心。
这句话却又让上官颜夕对他刮目相看,这句话如果不是有人教他,如果是他本身想出来的,那么,此人也不是一个纯粹的草包,她却不晓得,易少群这番话都是听罗锦儿说的。
本来罗锦儿此人极故意计,甫一到东宫当了典馔女官,就四周交友宫人寺人刺探动静,以做今后之用。上官颜夕方才嫁出去,新婚之夜为了摆脱易少君,特地拿了私兵的事情出来威胁,这件事就被罗锦儿密查到了。
刚进了府门,一个亲信立即迎上来,躬身说道:“殿下,罗女官来了。”
易少群此时却又转移了话题:“本王的母亲早就未雨绸缪,在易少君的书房里安插了人手,他身边现在那位典记女官,就是本王母亲的人。”
上官颜夕恨讨厌他那副慢吞吞的调子,不由得嘲笑道:“我便是要采纳行动,也一定就要与你合作,我大能够去信给我父皇,让他早做防备,易少君想要灭掉我的国度,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
他一口一个本王,这么东绕西绕的,上官颜夕勉强耐着性子听着,易少群又持续道:“你如果不早点采纳行动,一旦易少君灭了扶摇,你悔怨就晚了。”
上官颜夕微微一笑,最后摸索了他一句,“你又是凭甚么觉得我必然有私兵的地点?”
只是想到罗锦儿样貌平平的脸,他又有些倒胃口。
上官颜夕想起宿世的事,苦笑道:“我刚听到时也是不信的,阿谁处所如何能藏人呢,且还要练兵,但是易少君就这么做了,还没人发明,我也是费经心机才拿到这个地点的,你若不信,固然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