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说着一面从上首仓促走下,走至杂耍艺人身边,细心看着他,“不想竟真是阿爹?”
易少群那里敢当金铭儿一声谢,忙道:“大爷您可别这么说,为昭仪娘娘尽孝原是我的本分,您父女团聚,也是南月之福啊!”
那杂耍艺人也是老泪纵横,“大妞,真的是你?荣亲王爷跟我说了这事我还不信,他非要带着我过来,没想到真的是你呀!”
国主却道:“朕记得你是月朗镇人士,既然是在我南月辖土,何故你竟不肯奉告朕,让朕去帮你寻觅呢?”
国主却笑道:“他是我们的儿子,尽些孝心原是该当应分的事情,又要甚么犒赏。”说着又看向易少群,“群儿,你说是不是?”
金铭儿且哭且笑,拉着这老头儿走到国主面前,“陛下,这是我阿爹,我还觉得这辈子见不到了呢!”
因打心眼儿里看不起金铭儿,现在见她又认了个比她更粗鄙俗气的老头儿做爹,并不感觉失了面子,心下对金铭儿的来源身份又信了几分,李后忙活了半天,说的话大师现在是一个字都不信了。
鲜明便是那杂耍艺人。
那杂耍艺人刚要说话,金铭儿在中间道:“阿爹,这是陛下呢,您得先叩首。”
这边封赏上官颜夕的事方才落下帷幕,那边易少群也站了起来,躬身对金铭儿道:“昭仪娘娘,儿臣大胆,不敢说甚么礼品,倒是想让娘娘见一小我。”
易少群拍鼓掌,便有一个老者穿了一些酱紫色的稠衫渐渐走了出去,他也不可礼,尽管昂首怔怔的看着坐在上首的金铭儿,一脸的冲动和不敢置信。
金铭儿欢欢乐喜道:“还是陛下想的殷勤。”又对这新爹道:“阿爹,你且随了宫人去,待我此地事了,再去寻阿爹。”
那杂耍艺人又仓猝跪下,先磕了个头,这才直起家子道:“小老儿在京里头原是靠卖艺为生的,安和坊的贾女人非常喜好看小老儿的演出,经常唤了小老儿畴昔,贾女人为人是极和蔼的,赏钱多偶然候还留饭,又问起来小老儿故乡那边,小老儿就说了,厥后王爷晓得了,就查问了小老儿很多题目,便说小老儿的闺女现在当了昭仪娘娘,让小老儿来认亲。”
这里金铭儿又道:“荣亲王行事甚和本宫情意,陛下且说赏他些甚么?”
是以易少群此言一出,金铭儿又笑了个花枝乱颤,“陛下您听听他,倒是个懂事知礼的孩子,比他哥哥强些。”
国主点头道:“唔,你是个懂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