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杂耍艺人刚要说话,金铭儿在中间道:“阿爹,这是陛下呢,您得先叩首。”

因打心眼儿里看不起金铭儿,现在见她又认了个比她更粗鄙俗气的老头儿做爹,并不感觉失了面子,心下对金铭儿的来源身份又信了几分,李后忙活了半天,说的话大师现在是一个字都不信了。

国主却看着极新出炉的宠妃的父亲,道:“你来讲。”

是以易少群此言一出,金铭儿又笑了个花枝乱颤,“陛下您听听他,倒是个懂事知礼的孩子,比他哥哥强些。”

她一面说着一面从上首仓促走下,走至杂耍艺人身边,细心看着他,“不想竟真是阿爹?”

易少群仓猝跪下道:“并不是儿臣多故意,统统都是偶合。”

国主也感觉有些不像,轻咳了一声道:“爱妃啊,这会子还在宴席上呢,你便是有话,也等宴罢再说,朕看你父亲在此地非常拘束,不如让他后殿安息,百般饮食朕也赏他一些,便在后殿也还安闲些。”

金铭儿笑道:“陛下,臣妾自入宫以来,产生了多少大事,陛下国事繁忙之余还要对付这些,臣妾那里忍心再用这些琐事来使陛下操心呢,原想着等再过些光阴再奉告陛下的,不想我这老爹爹竟然也到了都城。”

那杂耍艺人又仓猝跪下,先磕了个头,这才直起家子道:“小老儿在京里头原是靠卖艺为生的,安和坊的贾女人非常喜好看小老儿的演出,经常唤了小老儿畴昔,贾女人为人是极和蔼的,赏钱多偶然候还留饭,又问起来小老儿故乡那边,小老儿就说了,厥后王爷晓得了,就查问了小老儿很多题目,便说小老儿的闺女现在当了昭仪娘娘,让小老儿来认亲。”

国主晓得这个儿子一贯是非常好色的,甚么略坐,想来是小住吧,不过他做父亲的也不好过问儿子的这些床帏私事,遂摆摆手道:“行了,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不消再说了。”

又问易少群,“你要让本宫见甚么人?”

“倒是群儿故意了。”国主又看向本身的小儿子,高傲儿子“调戏”了宠妃,他对这个一样成年的小儿子也有些堤防起来。

鲜明便是那杂耍艺人。

金铭儿欢欢乐喜道:“还是陛下想的殷勤。”又对这新爹道:“阿爹,你且随了宫人去,待我此地事了,再去寻阿爹。”

“是。”易少群忙又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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