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画俄然仰天长笑,“这话说得的确好笑,究竟是我徒儿使她受的痛苦多呢还是那易少君使她受的痛苦多?你龟缩在这里拿那易少君毫无体例,就拿我徒儿来出气,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此时陆之画也顾不得对夜子玄如何,先从怀里摸出一个玉色小瓶,拔开塞子从内里倒出一粒碧绿色的丸药来,捏开李梦蝶的下颌给她放入口中,又敏捷点了她周身几个穴道,做完这统统方回身对夜子玄笑道:“妙手腕好工夫。”
陆之画神情滞了滞,随即怒道:“蝶儿并没有害死上官颜夕,你却脱手就要了蝶儿的命!”
“易少君,我天然不会放过他,我不战则以,战则一击必中,前辈如果不信,且洗了眼睛看吧。”夜子玄昂然道。
夜子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她使夕儿受了那般痛苦,我只是让她死都还便宜她了!我若连本身的女人都护不住,又如何自主于这六合之间?”
陆之画负手站在那边,神情里带着淡淡的高傲和不屑,“这忘记之痕的毒药和解药都是我亲手制的,我有甚么辩白不出来的?再者说了――”他冲着李梦蝶扬起下巴,“我一手教出来的,她坑谁也不敢坑我。”
话音刚落,她便觉有些头晕,身子晃了晃,夜子玄见势不好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上官颜夕软软倒在他的怀中。
“她害的是我的人,如何措置天然也是我说了算!”最后一个字刚出口,夜子玄脱手如电,已经飞身奔至李梦蝶身侧,只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掌,李梦蝶猝不及防更是毫无抵挡之力,刹时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收回沉闷的声音。
夜子玄听了略一思忖,再不游移,冲着秋若点点头,秋若立即就把玉瓶递到上官颜夕手上。
陆之画听到师叔两个字眼里滑过一丝高兴,随即又是大怒,转过甚来对夜子玄道:“谁是你师叔?就算你是国主,我侄女儿也是公主,身份上比你不差甚么,她可还没承诺嫁给你呢!”
陆之画怒极反笑,“你就不怕我在你身上动点儿手脚,让你生不如死吗?”
夜子玄冷声道:“这可由不得他!”
他随即回身出门,公然陆之画完整没筹算将李梦蝶如何,嘴里只是呵叱,“你此番跟了为师归去,无事再不准出来!”
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畴昔,夜子玄晓得陆之画定要禁止,是以这一掌看似轻飘却早已凝集他毕生所学,底子不是李梦蝶能接受得住的。
陆之画耸耸肩,看向夜子玄的目光非常不屑,“老子刚才说的话你没闻声还是如何的?我都说了要睡一觉!规复影象也是一个慢慢的过程,她是大脑受损,现在呢解药既然要修复大脑,总要让它临时停止运作解药才好阐扬功效,不然你觉得她会来一句,啊我甚么都想起来了?哪有那么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