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鹤手指随便一转,那刚开端砸了个空的酒葫芦就调准葫芦口,将麻衣鬼物一下锁定,逼得他立时又现出身来。
固然最后还是胜利摆脱了酒葫芦的吸力,却也不能再像之前一样等闲地隐身消逝。
鬼物眼神顿时变得清了然很多,似有所悟,看了吴凉一眼,就化为点点光辉消逝不见。
这一次,麻衣鬼物没能再通过藏匿的体例避开进犯。
无穷循环的灭亡幻象总算消逝了,吴凉复苏过来,只感觉舌头生疼。
他被韩松鹤屈指一弹,便重重地倒飞撞在了别墅围墙之上,将整段围墙都给撞塌了一大部分。
韩松鹤抓住机遇,麻衣鬼物速率大降以后,又抛出了三面杏花小旗,精确无误地钉在了麻衣鬼物身上。
冰冷的匕首一遍各处刺入吴凉体内,只不太短短十几秒的时候,吴凉就仿佛仿佛在幻景被杀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不过韩松鹤就像是开了天眼似的,即便那麻衣鬼物已经隐身,却仍旧逃不过他的感到。
她自知本身题目,明白深夜有如此浓厚的鬼气呈现在房间里必非妙事,以是在醒来后就抓起吴凉给的护身符带在身上,而后从速翻开了房门。
酒葫芦在韩松鹤的操控下,主动吐出了塞子。
强大的吸力死死地锁定拉扯着麻衣鬼物,可麻衣鬼物也不是茹素的。
他余光一扫,就瞧见韩松鹤已经站在他身后,一手点在他的腰间穴位之上,将他唤醒。另一只手则单手捏印,隔空虚点中正扑过来的麻衣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