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庞策的睡相有点不敢恭维,被褥早就离他而去,头也不在枕头上,全部脑袋歪在一旁,人弯成一个弧度,活像一只睡胡涂的猫。
“难怪当初被抓走时还如此放肆。”白小猫感喟,他不懂为何会有人如此分不清实际与梦。
庞良对展锦鼠的态度也没白小猫那么和顺,显得有些严厉、冷酷,这一点同展锦鼠对他的态度差未几。
而白小猫固然晓得庞良出身王谢,但并未曾晓得究竟是那个以后,常常提及过往老是避谈家世。
只不过,若六王爷强行如此,粉丝们也总不能去揍六王爷。
听言,庞良双眉紧束,不满之情溢出。
“你没归去?跑去买吃的?”白小猫有些惊奇。
庞良固然嘴上承诺白小猫不掺合,但本身拉扯大的视如亲弟弟普通的人,被如此伤害而对方却不消支出任何代价,这口气他咽不下。
“有何不放心?我府上有下人,门口有官差,刺客已经被关起来。”白小猫对展锦鼠的固执感到非常无法。
但说到固执,他也不熟任何人。
“以是我不放心,这事我看不会那么快处理。”展锦鼠说着顿顿,又道,“这些日子我还是看着你好了。”
到了白府,门口的官差也没拦他们想来是昨夜展锦鼠打过号召。
待白小猫昼寝后,庞策同庞良走出屋子,站在天井内皆如有所思。
庞策快步走入,到了床边看看白小猫缠着绷带的腿,有点心疼。
庞良思忖下说:“现在还早,万一猫儿还没醒来就不好,我先去买点吃的,待吃完后再去。”
这让他很不安,同庞良互换着眼神,后者表示其稍安勿躁。
见庞策不语,白小猫知其担忧之情,但由他这个伤病去安抚,仿佛又没甚么压服力。
庞良轻叹一声,将庞策的头悄悄抱回枕头上,再替他盖上被子,本身则在一旁的桌上稍稍打个打盹。
庞良俄然醒来,庞策赶快闭上眼装睡。见天气已亮,庞良便稍稍熟谙一下,然后到床边看眼庞策。
“策先生来了?别人呢?”
“既然猫儿那么说,你不如就听劝。这几我和阿策会来,不必担忧,你等会儿走的时候同门口的官差打个号召,免得他们不让我俩出去。”
一起到白小猫屋子前,见门开着庞策就冲动地走出来,一眼瞥见坐在床上在吃点心的白小猫。
庞良分开回到那间破屋子,庞策还在睡着看来当真是累坏。
展锦鼠四下张望,没见庞策人影不免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