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被他狂乱的气味堵得没法呼吸,胸口像是要爆裂开一样难受,呼吸间满是他独占的清冽气味,和浓烈的烟草味道。
她越是抵挡,赫连战止就越活力。
压抑了好久的情感终究节制不住,在这一刻完整地崩溃。
唐棠疼得满头都是盗汗,连呼吸的力量都快没有了,凭着本能推搡。
前后不到一年接着两次流~产,对身材伤害本来就大,更何况车祸动过大手术。
“唔……”她低口今地挣扎了下,想要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问清楚如何回事。
唐棠被吮得舌根发麻,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不会是想在这个时候……
赫连战止看着身~下顺从的女人,觉得她不但不屑要本身的孩子,乃至连他的吻都开端顺从,心头的肝火烧得愈发地畅旺,刹时就烧掉了他统统的明智。
他抽烟了?
这么重的味道,他抽了多少?
赫连战止却重得像一座山一样,死死地压着,底子没法撼动。
赫连战止一手掐着她的下颚,一手在她身上狠捏。
唐棠刚要否定,赫连战止的吻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双腿猛地一凉,病号服被扯开。
分歧于以往的器重与和顺,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折断捏碎普通。
“不是,我……唔!”
她的身材底子就经不起折腾,不好好疗养,今后要孩子会很困难的!
不是跟他说了身材还没好不能抽烟吗?
此时现在,她的脑筋里只要如许一个动机。
“唔……不……姐……”唐棠使出满身的力量挣扎,想要呼救。
赫连战止吻得愈发地狂肆,恨不得把这个冷血的女人掐死!
阴冷的眸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女人,想着她毫不踌躇地打掉两人的孩子,看着她激烈的顺从,心中仅剩的那一点点明智也消逝了,卤莽地拉开她的腿,猛地一个用力,身材沉入。
这是一个带着暴戾血腥的吻。
赫连战止要做甚么?
想到阿谁成果,唐棠惊骇地点头、挣扎、推搡,想要摆脱。
唐棠心头一惊,不敢信赖地瞪大了双眼,整小我都被惊骇攫住――
为甚么不听?
话才刚一出口,唇舌就被狠狠地吸附住,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她刚做过流~产手术,不能做阿谁,不然会传染的!
他情感失控,病情发作了!
他滚烫的舌直接探出来,堵着她,像野~兽一样嘶咬着。
“唔!”唐棠的瞳孔极致地放大,疼得神采乌黑,额际满是盗汗,身材像被扭断了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