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全数侵入,另有一半在外头,就已经让她撑得额际排泄薄汗了。
赫连战止没法节制内心的冲动,满身的血液就跟沸腾了一样,有使不完的劲。
“啊……你轻点……弄痛我了……”
认识到两人现在的位置,敏捷地扑到赫连战止的肩膀上,用力咬住,含混地骂他,“浑蛋……”
赫连战止仿佛没闻声似的,托在她腿上的手重了重,哑着声音道,“忍着点,一会儿就舒畅了……”
“对不起……你咬得太用力了……我有点节制不住……我顿时轻点……”
“嗯――”唐棠倒抽了一口寒气,差一点尖叫出声。
唐棠气红了眼,同时不适应地皱了眉――
这个浑蛋!
“嗯……只对你不要脸……”
赫连战止嘴上这么说,行动却越来越狠,那道道,恨不得把本身镶进唐棠的身材里一样。
“你别出声,我尽量轻点……”
认识到本身的手还在他那边,脸颊又是快速一烫,声音都抖了,“你快罢休……”
“疼?”赫连战止吻了吻她舒展的眉心,嘴上如许说,行动却没有停止,摸索了几下,一个用力,完整地侵犯。
她颤栗了下,本能地要躲,俄然身材一空,被赫连战止托着直接抱了起来,构成考拉一样的姿式,跨挂在他的腰上。
“我是让你放我下来,不是让你把我放到盥洗台上去……去……”做这个字,唐棠实在是说不出口,太害臊了。
“想要……能够么……”赫连战止不但没有罢休,还攥着她的手腕,开端迟缓地挪动。
“不……唔!”唐棠正要说他哪一次轻了,每次都往死里折腾,非要把人弄得小死过一回才肯罢休,话才刚涌到嘴边,眼睛就快速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唐棠乃至没反应过来,拉链就被拉开了,双腿一片凉意。
这不是夏亚晨的事以后,两人第一次做。
“不可,这里是大众场合,脏。”赫连战止扫了大理石的盥洗台一眼,沙哑着声音,粗重到。
“我都如许了……”赫连战止轻咬她的下唇,紧绷的声音里含着哑忍的压抑,“一次?就来一次?我包管很轻,不会把你弄疼,也不会把你弄晕畴昔……”
他竟然就如许直接……
唐棠悄悄地嗯了一声,从夏亚晨的事中回过神来。
唐棠身材绷得像石头那样硬,“不可……这里是警局……会被发明的……”
俄然之间的悬空让唐棠落空了安然感受,她前提反射地抱住了赫连战止的脖子,惊呼,“你干甚么?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