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战止倾下身来,吐了一口烟在唐棠的脸上,趁她不舒畅闭眼的刹时,吻了下来。
还来不及出声,就见腿上的女人冒死地往怀里钻,一边钻一边叫,“赫连战止你刚才调甚么了?弄痛我的背了!”
就在她做好统统筹办的时候,俄然后背猛地传来一道刺痛的灼意。
他身上没穿衣服,被子堪堪地盖在腰际,挡去某物,交叠的双腿笔挺苗条,肌肉线条完美地闪现。
她的行动太俄然,赫连战止被撞了轻哼了一声,光荣怀里的女人在坐下来的时候没健忘用手扶了一下,不然方才那力道下来,他恐怕已经被废了。
最后,唐棠实在是受不了了,趴在枕头上直接晕了畴昔。
……
也不晓得脑筋是不是被枪给打了,她俄然之间就想尝尝。
成果当他激烈的男性气味混和着淡淡的烟草味灌入口中的时候,唐棠俄然发明,味道竟没有设想中那么让她讨厌,乃至还感觉,这类味道,特别地惑人。
鬼使神差之间,唐棠边回应着他的吻,边翻身跨坐到他的身上去。
赫连战止还在持续,没有停下来……
谁知还没碰到,就被攫住了手腕。
但是身后的男人就跟吃了药似的,没完没了地折腾。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转头,看到赫连战止正倚在床头抽烟,青红色的烟雾轻吐着,立即的五官被掩得有些昏黄。
唐棠浑身高低每一寸肌肉都在痛,像是跑完整程马拉松第二天,身材完整地落空了知觉,完整不听使,像咸鱼一样瘫在床~上,连呼吸都感觉吃力。
唐棠想着他们仿佛还没试过这类姿式,还是有?她现在脑筋乱轰轰的一片,底子就不记得有还是没有。
愤恚地抓了畴昔一记。
这个行动让相连的两人分开来。
唐棠看他一副精力百倍,本身却跟被拧过的破布一样奄奄一息躺着不能动,内心就来火。
一手攀住他紧绷的肩膀,一手往下伸去……
赫连战止左手捏着她的下颚,夹着烟的右臂悄悄地揽住她的腰,按着柔腻的背往怀里按了挥,意义很较着了,让她本身坐上来。
然后,坐直身材,将腿上的女人抱着转了个身,趴到床~上。
唐棠不喜好烟味,乃至能够说是讨厌的,因为味道很不好闻,也不喜好赫连战止抽烟,对身材没好处。
一刹时,她还觉得本身会因为讨厌烟味把赫连战止推开。
唐棠只能攥紧枕头,持续接受。
“别乱动,再动烟该直接戳你身上了。”赫连战止皱眉,左手敏捷地按住怀里动来动去,极度不安份的女人,右手移开,将烟头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