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心中蓦地一惊,脸上的盗汗直往下掉。李斯说的没错,那些竹简上的记录确切全都是他写的,如果秦皇真的信了李斯的话,那他此次千真万确是逃不掉了。只是当初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全都是赵高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才亲身脱手,没有想到最后这些东西竟然成了将他打入监狱的关头证据。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李斯为了自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毫不踌躇毫不心软的踩他一脚。
秦皇这话,在书房里无疑产生了爆炸性的结果,底下跪着的三个臣子纷繁抬开端来看着他,就连站在角落里的小卫也都不解的转过甚来。
小卫常日里和那几个乐官交好,听到这个动静也非常欢畅,忙领了号令下去了。
“你……”商徵眉头一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义,看向李斯的眼神里充满了肝火和鄙夷:“作为一国丞相,竟然如此无耻!”
见秦皇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商徵急了,忙跪下说道:“陛下,此二人此次不但蓄意粉碎长城的修建工程,并且还在受命调查期间知情不报,有欺君之嫌,实在是罪大恶极,如果不惩办,不但有损陛下颜面,并且会对边关的将士们不公啊。”
李斯晓得,从这一刻起,他已经算是性命无虞了。他不动声色的朝着中间的赵高看了一眼,然后对秦皇说道:“臣多谢陛下。”
秦皇持续说道:“李斯,此次的事情毕竟是因为你的渎职才形成的,本身去廷尉司领六十大板吧,长长记性。”
秦皇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商徵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没有想到,本身费了这么多周折找到了证据,本觉得能够治李斯和赵高的罪,却没想到秦皇最后是这么个发落的体例。
秦皇走到矮几前,将竹简拿起来又扫了一眼:“嗯,没错,确切是赵高的笔迹。”
秦皇又持续说道:“李斯啊,寡人本想宽恕你的,但是这不是别的事情,而是长城的修建工程啊。这类非同小可的事情,你理应本身去办,没想到你却把事情全都交给了上面的人来做,连出了不对都查不出来……”
李斯倒是咬准了这个独一的拯救稻草毫不松口,说道:“商大人此言差矣,你又没有参与过后勤的事情,如何会对我们的合作如此体味呢?”
秦皇何尝不晓得内里的猫腻?这件事情关乎大秦的颜面,更关乎大秦边防的安然,这些人不但没有极力去做好这件事,反而还操纵它来为本身投机,无端生出这么多事来。现在好不轻易找到了幕后的祸首祸首,秦皇只想把触及到这件事情的人全都发落了,上到丞相下到杂役,一个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