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氏分开,刘英屏退屋里的侍从,舒玉正在踌躇,就闻声蜜斯的话,“你也出去”,才放心在外等待。
“甚么,不见了?是如何不见了?一个大活人如何会说不见就不见!”刘英拍案而起,连珠炮问。愤激斜看钱氏,她是如何管家的!
“你就会拿这个哄我,我已经上过几次当了,我还会信你的邪!”刘英胜利地被李萦岔开话题。
舒玉擦擦眼泪,小跑跟上去。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你给我打个欠条”,刘英当真说道。
李萦往她手里塞东西,舒玉翻开手,是松子糖。舒玉内心五味杂陈,将松子糖收好。
刘英点头,算她识相。
钱氏胸口一向压着块石头,闷着,听刘英这般问道,脸上带笑,“公主,您客气了。我另有家事要措置,就让阿萦陪您”,起家,筹办拜别。
“抱愧,让你们久等了”,李萦向钱氏刘英施礼道歉,脸上却没有一丝歉意。